“阿颜,坐吧,我有了一些新的想法,上午修改了一下图纸,一会给你看看。”
江罗说完,下地穿了鞋,没想到起的猛了点,脑袋晕了一下,身子晃了一下。
方士颜正要扶她,江罗稳住了身子,走到了桌边坐下,示意方士颜也坐下,笑了笑,“竟然开始贫血了,看来,是失血过多了!”
方士颜一听这话,心里一紧,“阿罗,你昨晚,究竟是怎么了?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认识了一个新的朋友,边聊天边吃了一些凉的东西,引起了肠炎,结果去茅厕时又遇到了一个流氓变态喝多了躲在茅厕里吓人,结果,被吓晕了。东方熠就把我带回了他的府里,府医给我看了,喝了药,结果,可能是府医把脉把出了我身体的其他问题,帮我一起调理了一下,结果一早上,葵水又来了。第一次遇到这东西,就惹出了一些笑话,呵呵那时候你去了,我不好意思见你,就让东方熠那么说了。”
对于方士颜,江罗是敬重的,她并不打算对方士颜隐瞒什么,就一五一十的把昨夜的事情给方士颜说了一下。
听到这样,方士颜放心了,点了点头,“你没事就好。那你的那个,买到了吗?要不要我安排人去帮你买一些去?”
对于有钱人家,家里的夫人小姐们的月经带会准备很多的,用完洗一两次,就扔掉了。方士颜以前的夫人,就是这样过的。
而只有那些穷苦人家的女人们,才会一辈子只有几个月经带,平日每月的那几天,就再准备几个草灰袋子,用月经带固定住了用。脏了后,就直接扔掉草灰袋子。毕竟对于百姓人家,草灰那东西,多的是。
可是用草灰带的感觉,无法言说,当草灰再沾到血干涸了以后,用者的那种感觉,就会很不舒服,很酸爽的。
对于这些,江罗是见过家里的那几个女人有用过草灰带的。而她,不打算委屈自己。所以,在东方熠的府里时,她在原来的月经带的基础上,又简单的纳了几个垫子,这样脏了后,直接扔掉内垫就好了,而外面用来固定的月经带,则是基本不会染到太多血,不用那么浪费太多。而用这个,也不影响平日间的正常生活。
见到方士颜竟然还能想到这种问题,江罗觉得心里特别暖,笑了笑,“不用了,我在回来时,已经去买了不少了,谢谢你!”
“咳咳,好!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既然这几日你不方便,就先少出去走动,我给你送些书过来看吧!”记得以前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