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镇宏一边陪着江庆如喝酒,一边断断续续的讲了很多江罗从住在村子里开始,这十几天的变化。
江庆如一直静静的听着,还别说,他还真没关注过江罗这段时间的变化,他本以为一个小姑娘的,能有什么办法,还不是靠着勾搭一些年轻后生们,得到一些怜悯,给点东西,把日子过下去?江刘氏不就是那样过日子的吗?原本,他以为江林和江罗,就是那样的关系的。
原来,是自己错了,错的很离谱。
但是,江庆如毕竟是活了五十多岁的人了,很快,他就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合理的理由和借口。
“唉,江林这小子,虽然没有与罗丫头勾搭上,但是他买的猪肉,确实是少了十斤,也算是他工作中的失误吧,希望以后,他能吸取这样的教训,做事更认真细心一些。”江庆如最后说道。
江镇宏听完,默了默,最后点了点头,“是啊,毕竟还是年轻人,需要多磨练!”
接下来,长时间的两个人再没说什么,而是专心的喝酒,专心的吃菜。
最后,江镇宏离开时,又说了句:“叔,江林这小子,毕竟是江家村人,寻到后,还得弄回村子里来吧?”
“你看着安排吧,我家里,肯定是不能要的了,你怎么安排,就是你的事情了,我明日去把他的户给他单立成独户。”
江庆如喝了不少酒,但脑子里还是清楚的,这事,只能这样了!
从族长家出来的江镇宏,抬头望了望天空,叹了口气。
这些孩子,让自己操碎了心啊!
之后,他又无奈的摇了摇头,回了家。
晚上吃完饭,江罗站在院子里怔怔出神,江林现在在哪里呢?他身上的伤,可还严重?会不会影响到他的性命呢?早知道会出这么大的事情,那日就坚决不坐他的马车了。
“小姐,从这里去镇上,大概得几个时辰?”横伯也走了过来,站在了江罗的身边。
“走着大概要两个时辰!”江罗想了想。
“那去你的山上呢?”横伯又问。
“大概一个时辰!”江罗回答完,转头看向了横伯,“横伯,您的意思是…”
“江林公子受了伤,我猜,他肯定不会选择去镇上,而是应该往山里走!”横伯道。
“您的意思是,他身无分文,肯定是没钱去买药草的,而是应该去山里,自己采草药止血?”江罗还记得村长说的血迹洒了一路的事情。
“嗯,这也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