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救护车和警车都发动准备离开啦,戟帆下意识的看着昏黄的天,今天的夕阳还挺好看的。
又朝着前边越来越小的车影看,真是越看越像拍电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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戟帆还没走进家门口,楼道里就听见了养母的嗓门。不用说,一定又在跟她那些老姐妹打电话。
她推开门搁下钥匙,果然看到沙发上唾沫横飞的人,还有一脸平静在吃晚饭的区延。
“是啊是啊,这孩子越大就越招人烦……”
她无视掉一切走到餐桌前坐下:“骂谁啦。”
区延优雅的喝了口水,然后扭头听到……
“哎呀老二那个残次品,我都懒得说她……”
“你。”
其实他已经不必回答,“残次品”这三个字,是戟帆独有的标贴。
她的心又是一阵刺疼,低着眼睛看看自己的右手,这个字眼已经听了二十多年,怎么还没有麻木……相反,那种疼每天都在变换着疼法。
她平静的抬起头,松开了那快要被自己握断的筷子,这个动作也是她每天必经的。
逼迫自己不再去听那刺心的声音,她悠悠开口:“小区那头死人啦,咱家怎么也没人去看热闹。”
区延冷眼瞧着她,这个“咱家”指的也只会是林得敏。
“妈平时最烦她,怎么会去看这种热闹。”
戟帆看了眼还在数落自己“罪状”的林得敏,双手撑着下巴:“那女的也是想不开,她那些‘风流旧事’都传了十来年啦,咱小区谁不知道她做过那个,怎么今天突然就想不开跳楼啦?”
区延叹气:“人都不是被第一巴掌打死的。我猜……今天肯定又有谁对她冷嘲热讽啦,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戟帆冷笑:“这帮老头老太太,平时一个个看着慈眉善目的,想不到就数他们厉害,杀人都不用亲自动手。”
这话的确有些苛刻啦,区延打量着戟帆,觉得那平静的脸色下边越来越不寻常。
“欸欸欸……到家洗手了吗!”打完电话的林得敏突然大吼一声:“都在外头一天啦,手上沾过什么不知道啊,多脏啊。”
这吼声两人每天都要听见几遍,却依旧难以适应那大到震慑心脏的音量。
区延深呼吸一下,就继续吃饭啦。戟帆没有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