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针有阴影,小时候他被拐卖,只要他不听话,那个人贩子就拿针筒给他注射麻醉剂,让他失去挣扎反抗的能力。
久而久之,他只要一看到针,就回产生应激反应。
“要缝针吗?”谈羡神情忧郁,肉眼可见的抵触,“我觉得也不是很严重,简单包扎一下就行了吧。”
女医生抬眼,刚想说什么,站在一旁的沈长宁抢先她一步出声。
“你废什么话?”沈长宁瞪他一眼,没好气地训斥道,“你是医生,还是人家是医生啊?”
“人家医生怎么说,你就怎么配合就行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谈羡抬眸看她,神色复杂,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沈长宁看出他的犹豫,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还是怕针?”
她知道他对针有阴影,跟他小时候的经历有关。
以前他俩还没分开的时候,他生病,无论再严重,他都不会去医院吊水,就这么吃药生扛着。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以为他已经克服了,没想到还是很害怕。
“医生,这个伤除了缝针,还有其他的处理方式吗?”沈长宁问医生。
“必须缝针。”医生斩钉截铁,将其中的利害关系讲得清清楚楚,“否则会感染。”
“说不定还会引起别的并发症,有生命危险。”
“你能客服一下你的心里障碍吗?”沈长宁低眸看向他,语气难得的温柔,“你也听到了。”
“这个伤口必须缝针,否则会引发其他的问题,会很危险的。”
谈羡看着她,神色有些怔愣。
原来她记得,她一直都记得。
此刻,谈羡觉得,两人仿佛回到了当初无话不谈的时候。
“好。”他扯唇笑了笑,点点头。
虽然他依然很排斥,但他愿意为了沈长宁去作出改变。
沈长宁欣慰地笑了笑,又冲医生点点头,意思是,可以开始了。
医生接受到信号,点了下头,开始为谈羡处理伤口。
这一整个过程中,谈羡都闭着眼睛,身体克制不住地颤抖着。
虽然打了麻药,可他却觉得异常的疼痛。
医生正准备下下一针,谈羡的手却抖得越来越厉害,让她实在有些无所适从。
忽然想到什么,她仰头对沈长宁说:“你帮我扶着他一点。”
“哦,好。”
见情况似乎不太妙,沈长宁也顾不得多想,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