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视线中，虞妩的身影被蒙上了一层浅薄的雾色，像是在梦里一样。
她轻轻喘息着，带着鼻音轻哼：“你回来得好慢。”
这句话大概是还在梦里的呢喃，轻得如果虞妩不是凑她很近的话，差点都没听见。
虞妩被这话定住，目光晦暗，粘稠地凝在顾青玉身上。
女人侧躺着，身上的被子只盖了半边，大概是热的时候自己掀开的，顾青玉刚醒时，脸色总带着点迷茫的柔软，因为近视而迷蒙的双眼也像是含着水似的。
软得令人想揉捏她。
虞妩指尖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唇角勾起笑，诱哄一般的问道：“宝宝，你在等我吗？”
顾青玉呼吸平缓起伏，似乎是又睡了过去，没有再说话。
她任由着虞妩蹂躏她的脸颊，甚至在某一瞬，顾青玉稍稍偏脸，迎合了女人的轻抚，仿佛像一只柔软的小猫在亲近自己的主人。
虞妩呼吸稍顿，指尖忍不住用力，扣住了顾青玉的下巴，往上微抬。
“嗯......”顾青玉不满地轻哼，但却没有真正醒来。
女人闭着眼，呈现出一副全身心放松的姿态，完全不像是平时的抗拒，反而流露出几分邀请的意味。
她的黑发遮盖了一部分脸颊，柔顺得垂落，十分乖巧。
淡粉色的唇瓣看起来很干净，仿佛等待着谁为她涂上足够艳丽饱满的色彩。
虞妩定定看她两秒，缓慢地，近乎失控地朝她靠近，将要贴上的那一刻，虞妩忽然闻到了一股浅淡的香气，大概是花香。
很浅薄的味道，还混杂着点潮气，花香被顾青玉的体温烘得发暖，便被催发得更浓郁了一些。
这是一种很隐秘的诱惑，离得远了就看起来分外疏离，似乎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就如同顾青玉本人一样，但如果能靠近，好像那些冷淡和平静就变成了另一种感觉。
似乎此刻对她做任何事都是被允许的。
虞妩呼吸有些加快，只需要稍微低头，自己就能吻上顾青玉的唇，体会到那股熟悉的让人沉沦的柔软。
过了片刻，虞妩还是松开了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后退两步，捋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缓缓吐出气。
“真是......”虞妩无奈地笑了笑，转身出去。
她轻轻带上门，没发出声音吵醒顾青玉的睡眠。
咔哒，门被轻合上的声音响起之后，原本还闭着眼的顾青玉才终于敢翻身，露出清醒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