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位读者还是打赏了9.9的礼物,希望发现真相的那天不会起诉退赘礼吧!
“你不生气吗?”金璃支着下巴看他在那嘎嘎乐,忍不住问他。
“……”苏乔把可乐放在膝盖上,嘴角还挂着笑,只是那笑容淡了一些,“当然生气啊,我现在恨不得铜丝所有人。”
金璃默默从沙发上挪远了点。
在被封的第二天苏乔收到了传票,因为没办法履行合同,他要向购买了他第二本版权的公司赔偿巨额违约金。
而他的账户被封禁了,钱一点都拿不出来,但他的还挂在那持续不断地赚钱,广播剧和电视剧仍然在热播,那些因为他获利的女人还在风光地接受追捧。
被封杀、被推出来示众、被当作耗材献祭的,只有他。
上城区不过是几个顶层女人指间的棋盘。她们只需漫不经心地落下一子,便有无数棋子被撞飞、被碾碎。而苏乔连棋子都算不上,他只是棋盘边上一粒灰尘。只因某一次轻描淡写的落子,便被掀了个底朝天。
这似乎是个阶级矛盾,好像女人也会是受害者。但苏乔又很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因为苏乔乔是男人,所以他永远会是第一个被踢出局的人。
就像他笔下的。一个男人创造的世界,一群男人掀起的浪潮,将一个又一个女人推上浪尖。当汹涌的潮水退去,沙滩上只剩下他们燃尽的残骸。
她怎么可能不生气,怎么可能不愤怒?
苏乔放下可乐,用手指捏住了金璃的衣领,然后用力拉向自己。
金璃被他带得身体微微前倾,然后听见苏乔问:“如果我是女人呢?天道不公,就因为我是个厷的?”
她被他抓着领子,只能垂眼看他。苏乔乔生的很漂亮,剪短又长了的头发发尾微微翘着,灯光拢着他的侧脸,线条柔和得像一朵栀子花,显得他此时的情绪也像是美人嗔怒。
当一个人足够弱小,生气都像是在撒嗲,愤怒也会被观赏。
她轻轻叹了口气:“我可以帮你。”
“赘给我。”金璃说,“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些事,你不能继续写,但可以正常生活,只要你赘给我,就可以结束了。”
……苏乔突然想起白怜之前在他面前跳脚,大吼大叫说他靠的都是那些女人的宠爱。
她们宠爱他吗?太蠢了,那些人都是因为他有足够价值才会站在他身后。她们从来没把他当作同类,他在这些人眼里是一个男人,而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