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怜眼看着苏乔乔又在自己眼前勾搭上一个英俊多金的女人,气得差点晕倒!赶紧摇了摇白舅舅的手臂示意他去教训苏乔乔。以前苏乔乔最在意的就是家人了,只要舅舅和姐姐们开口,他什么都会让给自己。
而白舅舅是真心疼爱白怜的,家里的财产都给了白惟阳她们三个,但是爱都给了白怜。都说男人是感性的动物,他偏向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天经地义。
他继续斥责道:“苏乔乔,你不要以为攀上个女人就能无法无天了,我们家的事轮不到她来管!”
“——轮不到她管,轮得到我管吗?”
一只温暖的手搂住了苏乔的肩膀,熟悉的雪松与白麝香的气味钻入了他的鼻尖。苏乔几乎是立刻看见对面的两个男人收敛了刻薄的神色,甚至是周围的人都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金璃伸手,极其自然地将苏乔露在假发外显得有点乱的几缕真发别到他耳后,动作轻柔地像是对待一件珍宝。周围安静了下来。
“轮不到她管。”金璃慢悠悠地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侧过头用那双明明有着温度,此时却看着格外冰冷的眼睛看着白舅舅和他身边的白怜,“轮得到我管吗?”
跟在金璃身后的姜停云语气懒洋洋的:“我管也行啊,你们白家算什么?”
江流则是温柔地摸了摸苏乔的头:“被欺负了吗?”
苏乔真是有点头皮发麻。他瞥了一眼角落里正在对这边举着的镜头,故作嗲羞地捂住了脸:“啊啊啊啊,顶流和太子她们俩是真的……!”
“如果你们觉得我没资格管,我不介意让我母亲出面,我想她会很乐意跟白家家主沟通的。”金璃面对苏乔时的温和消失的一干二净,剩下的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威慑。
白舅舅的脸刷一下全白了。他哪里有资格去评价金璃有没有资格?他只是个全职舅舅,如果不是白茯苓需要有人帮她维护夫人们的人脉,平时他根本接触不到这些掌权的人。
金璃为什么会帮苏乔乔这个贱人呢?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他一番瞒天过海抄袭局,反而让她们两个人走得更近了。白怜想跟金璃说些什么,却被带着白惟阳匆匆赶来的白茯苓打断。
他就这么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母亲和大姐向金璃、或者说是苏乔道歉,彻底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