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麻药吗?”他站在旁边,一脸担心地问。
这种问题通常都是伤者问得比较多,医生看了他一眼,淡定道:“伤口太长了,肯定要打麻药。”
韩澈听闻松了口气,指背揩去眼角残余的泪花,盯着护士将那缝合器具端了上来。
医生手上清理伤口的动作没停,而祁知燃却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不是不疼,只是他知道,一旦自己露出半分痛色,韩澈的眼泪马上就会掉下来。
打麻药时,韩澈的脸色看起来比祁知燃还要白,他背过身去抿紧了唇,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指尖却紧拉着身边人的手不放。
“没事的,你要不要去外面歇会儿?等我缝完就出去找你,好不好?”祁知燃看出他的害怕,便想哄着他先到走廊处稍等一会儿。
可韩澈态度却十分强硬,说什么也不肯离开,只坚持道:“我不出去,就在这儿陪着你。”
祁知燃没办法,看着他倔强的神色,一颗心又酸又软,恨不能立马将人搂进怀里好好怜爱一番,却碍于受伤的胳膊无法如愿。
好在医生缝合技术娴熟,没花多少时间就完成了处理。包扎好伤口后,还给祁知燃开了破伤风针剂和消炎药,随后叮嘱道:“伤口别碰水,年轻人恢复快,一周后就能来拆线了。”
而在等待破伤风皮试结果的间隙,手底下的人也将警局那边审讯出来的信息告诉了祁知燃。
伤人的正是那天在路口挑衅的卢程。说来也巧,他经营的建材公司,恰好是郑宁企业底下的一个供货商。
冲突发生后没过多久,他的公司就接连收到了解约通知。不仅最大的收购商取消了合作,就连几个长期合作的开发商也接连终止了项目。
短短几天,他就从风头正盛的小老板沦落到负债累累的境地,前段时间收购的原材料也全砸在了手里。
卢程多方打听,厚着脸皮联系以前的合作商,得到的答复却是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他很快就联想起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走投无路下,索性把一肚子火气都算在了韩澈的头上。
滔天的怒火以及妒意扭曲了他的心理,很快,卢程就起了报复之意。
作为大学同学,调查韩澈的公司地址并不难。卢程提前踩好了点,在公司门口蹲守了两天,终于找到了机会下手。
他本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念头,想杀人泄愤,却没料到被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