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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扫过一圈,确认对方安然无恙后,才将视线转向前面几人。
“我倒想看看是什么样子的家世,敢动我的人。”他冷笑道。
与此同时,卢程也在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作为中途发家的暴发户,他根本认不出对方身上的衣物全是定制款高奢大牌,更没注意到对方手腕上还戴着一块百达翡丽蓝色珐琅腕表。
他的目光扫过祁知燃脖子上围着的手工针织围巾,再看一眼他浑身时髦的穿搭,便断定这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在装逼维护自己的姘头罢了。
想到这里,卢程也有了底气,一张名片甩在了对方的身上:“去打听打听这个公司,我是最大的股东,到时候别哭着求我放过你们。”
祁知燃没动,那张名片擦过他的袖口,轻飘飘地落到地上,他不紧不慢地抬起鞋尖,碾了上去,嘴角的笑容也带上了戾气:“是吗,那真是令人害怕。”
“我记住你了。”
与此同时,饭店的泊车员也将他的车开到了门口,银色的布加迪在路边缓缓停下,卢程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这辆全球限量的豪车,想认不出来都难。
他口中的狠话一下就卡在了喉咙里,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与刚才那副得意的模样相比,实在滑稽得很。
祁知燃没再理会这个跳梁小丑,伸手替韩澈拢了拢外套,护着他坐上了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