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燃撑着手臂靠在床边,也不知道盯了自己多久。
韩澈此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气鼓鼓地瞪他,声音哑得像卡了把粗糙的沙砾:“不许笑,你真是坏透了。”
祁知燃适时地递上了一杯蜂蜜水,然后将吸管递到他唇边:“喝完再骂。”
有洁癖的韩澈不能接受自己早上起来没洗漱就吃东西,挣扎着就要起身去卫生间。
而旁边的祁知燃对他是在了解不过了,一把便将人捞了起来:“想去哪说一声,我抱你去。”
“用不着。”韩澈还在气头上,一扭头却瞥见对方肩膀上显眼的抓痕。
很明显,是昨天晚上自己挠的。
他不说话了,只一眼就让脸颊泛起了热意,昨夜的暧昧画面也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闪过。
祁知燃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眼,满不在乎地笑了,语气慵懒还带着些许调笑的意味:“看来我养的小猫,不仅叫得好听,爪子也格外锋利。”
他不说还好,一说韩澈就羞得恨不能将脸埋起来。
他揽住祁知燃的脖颈,将他的脑袋掰正了,没好气道:“看路,别看我。”
“好,都听老婆大人的。”
“闭嘴!”
……
折腾了好一阵才吃完早饭,韩澈浑身酸痛,什么都干不了,在沙发上躺得哪儿都不舒服,没一会儿又被祁知燃抱回了卧室的床上。
这还是他头一回被对方玩得那么狠。没办法,开了荤的祁知燃本来就精力旺盛,更何况这段时间都没让他碰,憋了那么久,一朝放开就没了节制也是正常的。
韩澈裹着被子靠在床上,腰下还被祁知燃贴心地垫了块枕头。虽然一直在给自己做心理疏导,但还是怎么看祁知燃怎么不顺眼。
于是,一贯好脾气的韩澈为了让自己舒坦点,开始不停使唤身边这人。
他躺在床上颐指气使:“我要喝咖啡。”
咖啡来了,尝一口:“太甜了,不要加糖。”
对方接过杯子应了声好,转身就出了卧室,过了一会,一杯无糖咖啡端到了他的面前。
韩澈没喝,随手将咖啡搁在一旁,又淡淡吩咐道:“开电视。”
祁知燃又老老实实去给他调频道,结果没一会儿对方就说没好看的节目,改成要看书,让他去书房帮他找书。
“就是右边书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