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吻跟他的人一样霸道,恨不能将韩澈时不时溢出的轻喘都一并吞入腹中,据为己有。
而一吻结束,韩澈方才那些纷乱的思绪也散得干干净净,此刻靠在对方温热的怀抱中,只觉得心跳的厉害。
明知道不该在办公室里跟对方这般缠绵,全身却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更舍不得从这人怀里离开。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再贪恋一会儿就好,只需要几分钟就够了,等他从这间办公室走出去,就又会变成那个别人眼中成熟可靠的韩总监。
韩澈闭上眼,将耳朵贴在祁知燃的胸口,细听这颗年轻有力的心脏一下下跳动,他莫名感受到了,这颗心在雀跃,在为自己汹涌。
他突然就不想再推开对方了。祁知燃搂着韩澈的手臂微微收紧,下巴轻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带着低沉的笑意,从上方传来:“听见了吗,我的心在为你跳动。”
韩澈没回应他,他的指尖缓缓攀上对方的肩膀,仰起脸在祁知燃的下巴上落下一吻,哑着声音对他说:“我也是。”
这一刻,两人的心跳同频共振,祁知燃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悸动,他垂眸望向那双澄澈的眸子,其中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此刻他只想不顾一切地将人圈在自己的怀中,亲吻对方,为他打上自己的专属标签。
狂乱的吻如雨点般落下,韩澈这一次却没再躲避,他勾着对方的脖颈,将自己完全献了出去。
他想自己一定是疯了,也就在这时,年少时看到过的一句话忽然在脑海中浮现:
我们在彼此眼波里泅渡,沉溺成永恒的溺亡者。
尽管内心反复告诫自己,不要再对任何人交付真心,但这一刻,韩澈还是忍不住沉溺在对方炽热的吻里,一颗冷寂多年的心,终究在这汹涌的爱意中彻底沦陷。
两人吻得投入,连门口传来的轻响都未曾察觉。当林言推开祁知燃办公室的门时,撞入眼帘的便是这幅景象。
活了二十八岁,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的林言,看着自己的大外甥压着韩澈亲吻时,第一反应居然是:他应该是在做梦。
他猛地摔上门,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足足在门口僵愣了一分钟,才重新推开那扇门。
而房间里缠绵的两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停了下来,韩澈原本就透着粉意的脸颊此刻更是热辣辣的,脸上的红晕比天边的火烧云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