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的韩澈并不知道自己好心留下的房费竟会让对方产生如此大的误解,他现在脑袋一片混乱,回到家后便再也克制不住地痛哭出声。
他蹲坐在冰凉的地面上,醉酒后的画面如幻灯片般不断在脑海里回放。
韩澈抱着膝盖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发抖。
家庭的变故,恋人的分手让他深陷痛苦无法自拔,现如今又丢了身子,他现在只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倒霉的人,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直把两只眼睛都哭肿了才堪堪停下。
他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一路上惹来了不少异样的目光,可即便已经回到了家里,他也始终鼓不起勇气将衣服脱下。
他可再怎么抗拒,事实都已经发生了,韩澈能做的只有接受和遗忘。
他强忍着羞耻将自己清洗干净,然后一头埋进了被子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试图以此来逃避现实,可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在看清来电显示的时候,心跳猛然漏了半拍。
如果是昨天或许他还会心有盼望地接起,可现在,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学长”二字,韩澈只觉得呼吸都开始发紧。
他已经脏了,再也不是学长眼中那个纯真的恋人了。
韩澈最终还是颤抖着指尖将电话挂断了。
就这样断了吧,反正也已经分手了,他流着泪想,可心却难过地要命。
亲手斩断与恋人的最后一丝牵连后,韩澈足足消沉了三天。他不敢再去酒吧买醉,只能缩在出租屋里蒙头大睡,昏天黑地地熬过了这三天。
就当他准备下定决心开启新生活的那天,债主却突然找上了门。
一群凶神恶煞的大汉推搡着韩澈,将他堵在了门口,老房子的隔音不好,楼上楼下的邻居都探出了头来看热闹。
韩澈被他们堵在楼道里要钱,可他浑身上下连九百块都掏出不出来,更何况是九百万,他梗着脖子,涨红了脸,冲他们喊道。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反正他现在也真的是一无所有了,就剩下一条贱民,他们要就给他们好了。
但他这副态度明显惹怒了那群要债的人,其中一个男人摩拳擦掌地走过来,扬言要给韩澈一点教训。
他刚扬起拳头,韩澈便将眼睛闭了起来,可预料中的毒打并没有落下,耳边反而传来对方的一声惨叫声。
韩澈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一个五大三粗、打扮酷似保镖的男人攥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