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轻柔,温热干燥的掌心时不时蹭过韩澈的脸颊,让他忍不住抬头,透过面前的镜子偷偷观察身后的男人。
祁知燃垂着眼,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而方才的冷脸倒更像是自己的错觉,韩澈微微拧眉,镜子里逐渐蔓延的雾气让他看不太清祁知燃的神情。
刚想抽一张洗脸巾将镜子擦干,可手还没完全抬起就被身后人攥住了,吹风机的声音也停了下来。
在他疑惑扭头的一瞬,祁知燃没有任何前兆地吻住了他,将他的所有疑问堵在了喉咙里。
韩澈的瞳孔瞬间收缩,伸出另一只手去推他,却被对方轻松压制了下来。
他的心跳快的不像话,祁知燃没给他半分思考的时间,扣着他的后颈将这个吻深入了下去,直到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肯松开人。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响亮,祁知燃被打地微微偏了头。
“你疯了吗?!”韩澈的指尖发麻,气得声音都有些抖了,咬牙切齿问他。
面对对方的质问,对方却勾起嘴角,歪着头笑了。
祁知燃舔过被牙齿划破的口腔,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开来,他的视线落在面前人的耳垂上,那枚闪着光的耳钉刺得他内心涌起一股怒意。
可越是生气吃味,他脸上的表情越平静,祁知燃脸上依旧挂着平日里那副笑容,语气也是一贯的散漫:“姐姐太漂亮了,我实在忍不住。”
韩澈属实被他气无语了,一句话也不想跟他说,推开面前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而在他离开的一瞬,身后人的神色也完全变了,他目光阴沉地扫过韩澈遗落在角落边的小盒子,眉眼间满是化不开的戾气。
他竟然不知道,韩澈对那人居然还心存留恋。不过,这过时的东西,根本不配戴在他妻子身上。
他嗤笑一声,将那盒子扔进了垃圾桶里。
总有一天,他会让韩澈浑身上下都染上自己的气息,将其他人的痕迹彻底抹除干净。
由于上次祁知燃对他的越界行为,韩澈一连三天都没有搭理对方。
可惜厚脸皮的祁知燃根本不受他冷暴力的影响,依旧每天顶着他的冷眼凑上来犯贱。
吃完了午饭还赖在他的办公室不走,吵着嚷着要在他这里午休。
“我不午休,你赶紧滚。”韩澈看都不看他一眼。
祁知燃立马改口:“那我也不午休了,姐姐你就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