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做着的人里,也就只有被问到的那个喜欢男人,而对方也立马反驳了。
“怎么可能,我也嫌脏的好不好。”
可他话音刚落,目光扫到韩澈脸上时,却忍不住倒吸了口气。
嘶,这人长得是真漂亮。
他们谁都没动,只是看着这个明显喝醉酒的男人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那张艳丽的脸蛋在昏黄灯光下更显得楚楚动人,浅淡的薄唇也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看得几个原本不喜欢男人的都忍不住心尖发痒。
可惜当事人完全没察觉到他找错了地方,只觉得这家酒吧的厕所实在是太暗了,他踉踉跄跄又走了几步,还没等看清路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空酒瓶绊倒了。
突然的落空感让他心头一跳,预料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出现,反而感觉自己落入了某个人的怀中。
耳边传来一片整齐的吸气声,韩澈却顾不上思考,这温暖的怀抱让他忍不住鼻尖发酸,他的脑袋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竟然将身下靠着的人错认成了梁川和。不仅没爬起来,反而还用脸颊蹭了蹭对方的脖颈。
而此时,祁知燃的脸色已经黑得吓人了,周围的几人大气都不敢出,默默为这个误惹了祁知燃的小美人捏了一把冷汗。
即使能坐在这里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可借他们几个胆子,也没人敢这么招惹祁知燃。
虽说对方平日里也算好说话,但谁都清楚,这位打小被宠着长大的祁家幼子,骨子里可绝非善类。
韩澈还没贪恋多久这熟悉的暖意,就被人掐着下巴强行抬起了脸。
祁知燃垂着眼皮看着依旧赖在自己怀里的醉鬼,目光扫过对方紧紧攥着自己衣领的手,落在那张美艳动人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暗自嘲讽对方这手段未免太低劣了些。
刚想推开他,却不料对方突然开始吧嗒吧嗒掉的眼泪。
韩澈已经完全把面前人当成了梁川和,一边哭一边小声埋怨:“明明说好要永远在一起的,为什么要丢下我?”
“我讨厌你,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了,你是坏蛋!”他越骂越起劲,眼睛变成了小泉眼,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糊的满脸都是,连带着打湿了掐着他下巴的指尖。
旁边的沈清棋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口问祁知燃:“祁哥,这是你的风流债?”
祁知燃没理他,指腹摩挲了一下对方滑软的脸蛋,开始思考着会是谁给他塞的人。
自从他上周的成人宴过后,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他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