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让她感到难堪吗?会让她厌烦吗?
会不会有那么一刻,她觉得他不是她的哥哥就好了?
或许他该离她远点的。
他不在的时候,她笑的多开心啊。
哈利放下手,转身走了另一条较远的路。
今天的禁闭肯定要迟到了。
昨天乌姆里奇让他在她的办公室待到了凌晨一点,他手背上的伤口割开又愈合,如此反复了无数遍,桌面上都是他的血。
不知道今天又要到什么时候,越靠近乌姆里奇的办公室,他手背就生理性的刺痛,好像被火燎了一样。
要不了多久,那行字就会永远留在他的身上。
……
“厄尼,你在看什么?”
正聊到贾斯廷在训练时把游走球打到了赫奇帕奇新的魁地奇队长理查森头上时,莉娜突然注意到厄尼望着她身后的某一处出神。
她回头看去,发现那里除了来往的各个学院学生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刚刚好像看见哈利了。”厄尼说。
“哈利?”莉娜眉头一皱,“他如果看见我怎么不过来打招呼呢?你是不是看错了?”
厄尼耸耸肩:“或许吧。”
赫奇帕奇魁地奇队的新人选拔一结束,莉娜祝贺了金百莉成为追球手后,就急匆匆地告别往乌姆里奇办公室的方向走去,连晚饭都没吃。
自从厄尼说他看见了哈利后,她就一直心神不宁。
赶到乌姆里奇办公室时才晚上七点多,莉娜扶着走廊上的栏杆喘气,忽然想到自己其实没必要这么急,哈利不可能这么快就出来的,就算她吃了饭再过来也是一样。
但莉娜没走,她在走廊边找了个地方坐下,盯着那扇禁闭的门,很想将它推开看看里面究竟在做些什么。
但她没有。
这样冲动的代价只会引发新的冲突,她可能也会被关禁闭,哈利如果因为她和乌姆里奇再吵起来,禁闭可能还要延长。
莉娜安静的坐在那里,夜晚降了温,风吹的她有点冷,她裹紧衣服换了个没风的角落继续等。
天越来越黑,到十二点时,她已经在心里咒骂了乌姆里奇无数遍,竟然让哈利关禁闭关这么久,就算是写句子,手腕都得废了,这完全就是刻意针对和报复。
莉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