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夫人,”莉娜小心翼翼提到,“他害怕法国那个纯血小姐嫁过来后,你会吓到她,如果……”
“如果什么?”
“如果你能对他稍微温柔一点,不要每天都用那些话骂他,或许他心情好了,也就不那么抗拒结婚这件事了。”
莉娜见她似乎在斟酌这事的合理性,觉得该说的都差不多了,从帷幔里退了出来,心里有些愧疚。
她不是有意造西里斯的谣的,只是想到没多久自己和哈利就要开学回到霍格沃茨,到时候这里又只剩下西里斯和每天来来往往的其他凤凰社成员,他们忙的没工夫去顾及他的心情。
如果没有沃尔布加的那些谩骂,或许西里斯在这栋房子里可以不那么压抑。
之后的几天,凤凰社的其他人和韦斯莱家几个孩子都发现沃尔布加的画像诡异的沉默下来,就算偶尔被惊醒对来访者破口大骂,也会在西里斯出现的时候闭上嘴。
除了莉娜之外的每个人都问了西里斯一遍,他究竟做了什么让这个对他们恨之入骨的老太太安静下来。
可西里斯根本什么都没做,他解释了也没人相信。
在唐克斯又一次问起这件事后,西里斯受不了了,他决定去帷幔后面亲自看看沃尔布加是老年痴呆了还是心里憋着什么坏呢。
刚进去一秒,他就出来了,一脸惶恐地在沙发上坐下。
“我母亲刚才竟然对我笑了,我今晚一定会做噩梦。”
西里斯认定沃尔布加老年痴呆把他当成了他那个懦弱又听话的弟弟雷古勒斯·布莱克,因为在他的记忆里她只会对雷古勒斯露出笑容,尽管他心里也清楚这并不合常理,那只是一副残存着沃尔布加执念的画像。
假期的最后一天,霍格沃茨的新学期信件终于送到,上面写了他们这一年上课需要的所有书籍。
莉娜的信件里比前两年多了一张霍格莫德许可表。
她在客厅拆开后,刚想去找西里斯签字,他自己先从楼上下来了。
自从少了沃尔布加那些无休止的谩骂,他下楼的次数明显比以前多了,不止是开会和吃饭的时候,平时没事也会到客厅陪他们聊聊天,说点以前上学时有趣的事。
西里斯接过莉娜手里的那张羊皮纸,大手一挥将自己名字写在了上面。
“谢谢教父!”
莉娜手里攥着许可表欣喜地抱住他。
西里斯见她这么开心也扬起嘴角:“在那里玩的开心,莉娜,就算没有这张申请表我相信你也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