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微微睁大眼睛,却并不意外。
她这几天也猜的到这背后是谁搞的鬼,只是没有证据不敢确认。
厄尼见她没吭声,继续说:“你上个星期被拉文克劳的罗尔从扫帚上撞下来了?”
“嗯。”
“罗尔家也是纯血,向来讨好马尔福。”
“你怎么会这么清楚?”
话音未落,对面的男盥洗室走出来一人,接住了这个问题。
“因为他也是纯血,少不得要打交道,是吧,哥们?”
贾斯廷走到厄尼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却被厄尼躲开了。
“喂,贾斯廷,说过了,别把我和那些疯子混为一谈。”
“你就说你家纯不纯吧。”
莉娜插话道:“好吧,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麦克米兰。”
贾斯廷饶有兴致地问道:“波特,你准备怎么做?不会就这么任他们欺负吧?”
“当然不会,”莉娜微微一笑,“他完蛋了。”
贾斯廷笑了声:“有需要可以找我,我早看这个马尔福不顺眼了,去年我被石化后,他一直幸灾乐祸,好像我们这些麻瓜出身的学生都死了才好,真是迂腐透顶的纯血观,畸形守旧的思维。”
……
周二很平静,一直到晚上都无事发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她并没有因为这几件事而变得消极,还是像之前那样高高兴兴上课,开开心心吃饭,就好像无事发生一样,让他们觉得没意思了。
不过,周二这一整天,莉娜可不只干了学习和吃饭这两件事。
到周三,依旧风平浪静。
下午的魔药课上,莉娜主动去找了赞瑟斯·斯拉格霍恩。
从上周四的飞行课后她就没见过他,有件事她一直想问来着。
“斯拉格霍恩,这节课我还是和你搭档?”
赞瑟斯似乎心情并不好——她就没见他好过——他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继续摆弄手里的魔药材料,没说话。
莉娜就当他默认了,她不客气地把自己的埚放到旁边。
这节课要做的是疖子药水。
她一脸嫌弃地捉了只带触角的鼻涕虫开始蒸煮,趁斯内普没注意,低下头,小声问他:“听说你被罚了禁闭?”
赞瑟斯称干荨麻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