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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色,我也算见识到了。”
埃德加略显拘谨地点点头,哥谭的“热情”猝不及防。
说罢,分部负责人掀开盖在腿上的被子,露出打着石膏垫高的脚踝,脸上的表情十分微妙,说不是上歉意还是......庆幸:
“到了医院结果遇上火拼,崴了脚。”
“所以......大概,我帮不上什么忙了。”
男人应该是想要摆出无可奈何的表情,无奈心底的庆幸占据了上风,使得表情更像是尚未凝固的一团水泥,沉甸甸挤在一起。
一本陈旧泛黄的笔记由男人交到埃德加手中。埃德加从中品味出一丝愧疚的味道,以及无形的压力。
“这是北美地区的相关记录,天知道我多想把它丢出去。”
察觉到气氛里出现的凝重,分部负责人故意开个玩笑,有些冷:
“好吧,它是一个炸弹,也有可能是哑弹。”
负责人放缓语气,神色冷肃:
“你的姐姐,特蕾西是一位伟大的战士,她是少有、罕见的,既拥有能力又拥有意愿站在第一线的新生代......但我不是。”
终于承认了一个痛苦的事实,男人沉重叹口气,眉眼攀上阴郁的暗色:
“没有人愿意一直牺牲。我有老婆有孩子,我不想有一天死在外面,连尸体都找不到只能把衣服埋进坟墓里,就像......抱歉我不是有意提及你......”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和失言,中年人深吸口气,又重新恢复成埃德加刚见面时平和宽厚的模样:
“对你说这些话,我总是惭愧,把这么艰难的事情交给小孩子。”
面对眼前稚气尚存、乖巧的孩子,大概是哥谭恐怖民风带来刺激,第一次让这位中年男人不顾形象的讲出真心话:
“我不想再处理这些糟心的事情,逃兵就逃兵吧。”
男人的声音中带着沮丧和崩溃,甚至溢出点哽咽声。
总部别说具体位置,连其调度的职能都已近乎停摆,分部彻底名存实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