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没。什么时候离开的？达米安收回眼神，一声不吭跟在上楼的布鲁斯身后，思考是否要加大自己在潜行、感知方面的训练量。
埃德加悄无声息退出教学楼，逆着人群涌来的方向挣扎，不小心迎面撞到陌生人肩上。
“嘶，抱歉。”
反作用力让人摇摇晃晃，他下意识道歉，右手按在撞痛的位置去看对面人。
面前的成年男人神色恍惚，面色苍白，给埃德加一种难以言说的异样感。对方似乎对刚才的相撞毫不关心，前进的脚步仅是停顿几秒，连看都没看，继续向前面走去。
好奇怪，埃德加回身盯着对方的背影。
太阳下，树木粗壮枝干投下横斜的阴影，一半落在埃德加肩上和卷曲的发丝混在一起，一半洒在地上。
看起来不像是学生家长，因为他旁边没有孩子......
即使不切换成信使模式，直觉告诉埃德加对方有问题，但却无法确切说出来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能让他感觉有问题的，大概率与铠虫有关。
叮咚，支线任务已出现。
临时更改既定目标，立在树荫下的少年直接一个航母掉头，不声不响跟在陌生男子身后，开始漫无目的地校园闲逛。
周围频繁路过的家长学生是埃德加跟踪路上的最好遮挡。埃德加瞧见对方无机质般死寂的眼神落在来来往往的学生身上，又看见男人和旁边老师模样的人匆匆说了两句话说话。
难道真的是家长？埃德加记住那个老师的模样，储存到脑袋里，继续执行自己的首次跟踪任务。
高层董事办公室中，布鲁斯被一群校董围在中心，微笑着享受四面八方恭维。
哥谭的快乐王子代表什么？风趣幽默，出手大方。
他们坚信，大方的韦恩自带更多的赞助。
啧。板着脸，仗着布鲁斯在没人会到自己面前晃悠，达米安甩掉聒噪的大人们，双手插兜从高处窗户向下俯瞰，将校园范围内来往的人群尽收眼底。
他的视力一如既往的好。达米安扫过热闹的校园中嬉笑交谈的学生们，轻而易举注意到下面那头分外眼熟的毛茸茸的黑发发顶。
在地面众多一大一小标配的衬托下，下面那个形单影只的熟人就格外引人注意了。
胳膊肘支在窗台上身体随之前倾，达米安换个更舒服的姿势，微眯起眼睛去观察下面人的动作，瞳孔颜色在光线下呈现出幽深的墨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