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中,家属和医护人员来来往往,氛围一扫往日的沉重。虽然截止到目前,依旧无法查明昏迷原因,不过难以自抑的轻松和开心还是弥漫在这片区域。
“诶,谁送的花?”半坐在病床上,女孩的注意力被进门的护士吸引。
“一个男孩子,应该是您的同学。之前昏迷的时候,他来过一次。”
护士将两束花并排放在一起。上次埃德加送来的花束还没有枯萎。
“是吗?”女生疑惑道,思考会是自己的哪个同学送来的。
“他有些腼腆。”护士一边整理花束,补充说。
“腼腆吗?”
说到这个特征。女孩眼前猛然闪过一张模糊的脸,很快又消失不见。应该不是他吧......
明天,她要出院了。
花束明亮的色彩点亮了蓝白色主色调的病房,风从半开的窗外阳台灌进来,掀动浅蓝色的窗帘在室内摇摇摆摆。
居高临下,地面上来往的人群像一群群头大身子小的蚂蚁,低着头在高楼的阴影里不知疲倦地向前爬行。
“怎么了,达米安?”
达米安倚靠在楼边靠窗位置正在往下看,听见熟悉的声音后,收回视线转移到布鲁斯身上。
被医院的人簇拥着,白天的布鲁斯又成了哥谭大小媒体熟悉的模样。也许是因为场合的原因,这次一身休闲西装的人没有露出宴会上常见的玩世不恭的调调,神情要平静温和许多。
得知昏迷患者几乎在同时间内大量苏醒后,布鲁斯意识到异样,借着和医院商讨共建用于昏迷患者们复健慈善基金的由头,带着达米安出现在这里。
“没什么,好像看到熟人。”
没有完全进入变声期的嗓音很难营造出压迫感,达米安对冷脸跟在布鲁斯身侧,硬生生憋出大人的模样来隔绝外界的搭话。他对这种上层社交不感兴趣。
按照这个时间,现在的达米安应该训练室里,而不是跟在布鲁斯身边听着医院领导的恭维声左耳进右耳出。
达米安烦躁地瞥了布鲁斯一眼,不出所料收获了对方一记安抚的眼神,索性出门去观察病人现状,留布鲁斯一个人对付为了拉赞助热情无比的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