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惊诧之余，达米安回过头，仰头愣愣盯着高处裹着阴影的人，心中许多问题盘旋，挤在嗓子里。
他的话还没说完，眼前虫子颤抖而痛苦的嘶吼声卷起气流，携着沙粒席卷而来。
最后的挣扎落下帷幕，被钉住的铠虫生息逐渐消失，庞大一点点在空气中消解成鳞粉状白色微粒，飘散着直至彻底消失。
达米安低头第一时间戴好防毒面具帽兜，并从腰带中取出收集装置。
身体和精神已经自然地作出了反应，一股没来由轻飘飘的愉悦在心中浮起，达米安身体不自觉放松，暖意在胸中涌动。
这对于第一次睁开眼睛便作为刺客联盟继承人而接受训练的达米安来说，是种无声无息的危险。
也许有致幻作用，他认为自己需要进行一次抽血检测。
达米安准备逮捕神秘人，却发现原来礁石上人的已经消失不见，立人的位置空空如也。这何尝不是一种转头没呢？
可恶，他的警惕性去哪里了！
短短十几秒，属于虫类庞大身体已经消散大半化作飘渺的粒子，分解的无影无踪。
“罗宾。”
车门开启，蝙蝠侠快步来到罗宾面前，单膝跪地，双手托着达米安的脸颊检查少年略微放大的瞳孔，完成采血工作。
“心率正常，血压正常，思维有些迟钝，但认知正常......”达米安如实汇报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和精神状态。
“蝙蝠侠，你感受到了吗？”
达米安站起来看向虫类消失的地方，扭头问旁边在进行一系列检查的蝙蝠侠。
空气中正在飘散着不知名的情感，柔软、温暖、轻盈，让他想起小时候抱在怀里毛茸茸体温略高的小动物，又想起歌利亚在天空飞翔时宽大翅膀在空中划过的美丽弧线。
“啊。”蝙蝠侠应了一声，呼吸过滤装置下，变声器传出的声音更加沉闷。
“不是致幻气体。”达米安补充道。药物方面，塔利亚专门安排了合适的老师，用非常规手段培养他这方面的能力。
密闭容器中收集到的微粒彻底消失不见，成为一管透明的空气，蝙蝠侠将它放进万能腰带中，重新半蹲在达米安面前，掏出湿巾擦干净对方侧脸沾上的沙土：
“我知道。”
蝙蝠用蝠翼拍拍小鸟羽毛，帮助它抖抖翅膀，将沾在里面的沙粒抖下来。
重新成为干干净净罗宾鸟的达米安下意识抹把脸，尚未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