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里一片安静,只有流淌的水声回荡在四通八达的水道之中,听不清源头
足间踢到废弃的垃圾,易拉罐滚动消失在不知名的黑暗里,城市废水从脚旁边安静流过。
埃德加走了一段时间,掏出手机没有信号,也无法不知道现在位于哪座建筑下。
放大事先现下载的市政地图,他根据一路上走的方向反推,大致确定自己现在的位置。
继续跟在痕迹后,埃德加盯着折射微弱灯光的水面,随着时间流逝,最初的兴奋劲下去后,开始反思和后悔。
周围没有人,只有水声,阴森森的,让他想起曾见看过的恐怖电影。
叫什么来着?对了,《Alligator》(《大鳄鱼》)。
好吧,乐观一点。口罩下少年的表情僵硬,他努力吸口气想要放松,口鼻间又涌进一股下水道味。
哥谭的下水道里可没有含生长激素的宠物尸体供养被冲进下水道的小鳄鱼。
倒是可能会有化学试剂什么的......
下一个转弯处,埃德加停下脚步,从隐蔽的墙角小心翼翼探出头观察下水道中的庞然大物。
好消息,不是铠虫;坏消息,想什么来什么。
贴着阴冷的墙壁,他观察转角另一边俯趴在岩石上巨大坚硬的外骨骼。
它属于一条鳄鱼。
不是铠虫就行,放轻松。埃德加想要放松绷紧的身体,放下悬着的心。
作为一名土生土长的哥谭市民,埃德加能记住哥谭知名反派的标志性特征。
“出来吧,小虫子,我不吃你。”
好不容易借着阿卡姆骚乱逃出来,杀手鳄现在只想舒舒服服窝在阴暗潮湿的下水道,躲在蝙蝠生物找不到的地盘,过一段惬意舒缓的日子。
不在躲藏,埃德加安静地从掩体后面出来,注视着眼前的庞然大物。
杀手鳄大的体型和铠虫比起来,根本不算魁梧。
虽然过去总是被亲爱的姐姐吊起来揍,但他不认为自己在信使状态下会被超级罪犯抓住。逃命,是刻在每个信使骨子里的基本素养。
小小的一个人,出现在杀手鳄面前,像一叠刚端上桌的软塌塌、香喷喷的海盐柠檬蛋糕。
偏偏凌乱刘海下金棕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宛如明灯,亮得恐怖。
盘踞在下水道的超级反派打个哈欠,露出森森尖牙,半点没有吃甜点的意思。
作为无脑暴力的代言人,韦伦的野兽本能正在发出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