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按动墙上的开关，卫生间灯光变成了明亮的黄色，整片不算大的空间内氤氲着潮湿的廉价洗涤剂味道，不刺鼻但也算不上好闻。
至少比不上阿福送到卧室里家纺的味道。
瓷砖上还有残存的泡沫滑溜溜的像一片危机四伏的沼泽，达米安谨慎地调整位置，避免自己踩到什么危险的陷阱。
地板上的水打湿战术靴外缘，浸出一条细长的深色痕迹。
“你说应该把它放进洗衣机里甩干，还是搁到浴缸里？”
立在一片狼藉中，埃德加认真思考，征求罗宾意见。
“洗衣机。”
虽然不干家务，达米安的常识告诉他，没有阳光不通风，会臭。就像倒伏在死胡同角落里流浪汉的尸体，在阳光的阴影里腐烂发臭。
罗宾说得对。一坨庞然大物在罗宾的协助下塞进滚筒里，支撑滚筒的结构在重力挤压下发出不是很妙的吱呀声。
埃德加对此一无所知，轻快地按下脱水键，然后去水龙头下冲干净手上的水，去给罗宾拿那本泛黄的笔记。
蝙蝠侠为什么过来，其实他也能猜得七七八八。埃德加的确在匿名论坛中刷到过某些帖子吐槽、抱怨黑暗骑士的过分掌控欲，当然，他也刷到过特别“享受”蝙蝠侠“关照”的“暴论”，变态到伤害眼睛。
由于某些发言过于少儿不宜，这里就不细想了。
“这是关于铠虫的笔记，看完记得还我。”老旧的笔记本被埃德加递到罗宾手里。
“阿卡姆的...我等你消息。”
没有藏私，他把自己读完有关铠虫与信使的记录原件交给罗宾，允许蝙蝠侠借阅。
他倒不担心这本笔记回不来。一方面，具体实践只有信使可以完成，另一方面......他早就把纸质版扫描成最清晰的电子版。
大人时代变了！
完成送客任务，埃德加不再说话，像极了新手村完成与勇者对话的村民NPC，脸上摆着一副智慧的表情注视面前伸手接道具的勇者。
如果有游戏系统，那么此刻埃德加头顶的蓝条应该已经降到了红线下，抵达岌岌可危的地步。
读出空气中谢客的味道，罗宾拿过递到的面前笔记，留下一句“到时候我会联系你”就消失在打开的窗户外。
蝙蝠侠和罗宾是无所不能的，如果可以能走门就更好了。
五星好市民发自内心接受了这些哥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