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瞎了,怎会在我刚张口那一瞬就侧身避开?躲得比兔子还快!”她垂眸抿唇,声音轻却笃定。 “嘿嘿……姑娘慧眼。”他干笑两声,活像偷糖被逮住的半大孩子,手足略显局促。 那日若非阿珠喷得猝不及防,他兴许真能蒙混过去。 可话又说回来——若没那一呛,怕也换不来她此刻这般关切的眼神。 地牢里烛火摇曳,空气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连影子都贴得近了些。 若不是这铁栅森森、枷锁沉沉,怕是今夜,真要栽在这双水光潋滟的眼波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