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大
中
小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诸侯?图啥?图给那帮短命军阀当狗?
    扯淡。
    八成是邪道那边捅破天了。
    莫非……真要掀桌开战了?
    要是真来了,那就不是某座城、某支兵的事了。
    是整个神州,要重新洗牌。
    自古正邪不两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武者若败,没一个能活过三更。
    陆千秋自己?照样凉透。
    至于那些不会练气、不懂吐纳的普通人……
    呵。
    死反而是最痛快的结局。
    所以哪怕他从不标榜什么侠义,此刻也得攥紧刀柄,站进那条血线里。
    “福伯——!!!”
    小蝉突然嘶喊一声,拔腿就冲。
    陆千秋眉峰一拧,抬脚跟上。
    巷子七拐八绕,青砖缝里爬满暗绿苔藓,最后停在一个塌了半边门框的破院前。
    院里躺着三十多具尸身。
    有老的,有小的。
    最小那个,蜷在水缸边,小手还攥着半块糖糕,身子还没一米长,脸蛋皱得像风干的枣子。
    陆千秋喉结一滚,眼底骤然腾起一层血雾。
    邪道?
    果然全是畜生养的。
    “福伯啊——!!!”
    小蝉扑过去,膝盖砸在地上那声闷响,听得人心口一颤。
    她抱着那具枯瘦的躯体,哭得撕心裂肺,指甲深深抠进泥里。
    “谁干的?!”
    “哪个王八羔子下的手?!”
    她咬着牙,嘴角渗出血丝,那双总爱眨巴着狡黠光的小眼睛,此刻冷得像两口冻了千年的深井。
    “不管你藏在哪,不管你是人是鬼。”
    “我小蝉今天跪在这儿,指天为誓——”
    “不死不休!”
    “血债,我要你十倍、百倍、千倍地还!”
    吼到最后,声音劈了叉,带着铁锈味的哭腔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陆千秋蹲下来,手按在她肩上,掌心温厚,声音却轻:“人走了,节哀。”
    小蝉没回头,只是盯着地上那一张张灰白的脸,哑着嗓子问:“千秋……能帮我,把他们好好埋了吗?”
    “嗯。”
    他应得干脆,起身就走。
    一个时辰后,几辆板车吱呀作响地碾过青石板路,车上整整齐齐码着三十六口松木棺材。
    两人一具具抬、一具具敛,推车出城,在背风朝阳的坡地上,挖坑、入殓、垒土、立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