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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
    不过确实。
    谢濯言在她的印象里,就是能随时随地掏出一些神奇小发明的人,哦,还有各式各样的丹药。
    最近在钻研如何让丹药变得更好吃这条歪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据说又得到了新的退展。
    “我爹应该是个丹修。”桑杳的心情在起起伏伏伏伏伏伏伏伏飞飞飞之下,已经麻了,“济世救人的那种......应该吧?”
    凌尧也麻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现在其实不怎么担心桑杳养父母的生命安全了。
    他担心自己的。
    “丹修,嗯......”他发表着自己关于这类人的刻板印象,“都比较柔弱,你爹娘也算是互补了。”
    话音刚落。
    一尊小鼎浮现在男人手中。
    通体呈玉白色,小巧玲珑。
    旁人不知此鼎的来历,应观复却在此物现身的一瞬间,感受到了鼎中传来的混沌气息。
    这是......
    吞天。
    “快跑!”
    他耗尽全身的灵气将仍处于那棘手的魔将被一击灭杀的弟子们送出村子的范围。
    正在他撕碎传送卷轴,千钧一发之间。
    桑瑰就地取材。
    从权宫的尸身上拔出菜刀,朝他后心掷去。
    体内灵气被狠戾的魔气阻隔,传送卷轴原本亮起的光芒忽明忽暗,最后彻底黯淡下来。
    另一侧,在桑杳的指挥下,季玉成被漆黑的龙尾扫落。
    重重跌在地上。
    “你和他有仇?”
    凌尧听到指令下意识就照做了,助纣为虐完才想起来问为什么。
    桑杳点点头,执剑指向季玉成。
    当初,钟绍怂恿,他行事。
    在剧痛之中,她声嘶力竭:“我一定会手刃了你们。”
    即使她现在知道了,那是心中的负面情绪被催化后的结果。
    又如何呢?
    加害者一定有罪。
    “我来履行承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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