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愿意捏着鼻子认了的。 花家也是这么认为的,当晚就设宴招待了他们一家人。 晚宴上,宾客满座,觥筹交错。 花家家主喜笑颜开,端着酒盏站起身,正要说些什么,下一瞬脸上的笑容就僵住,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 一截雪刃自后贯穿了他的胸口。 身躯砰然倒地,身后执剑的少年嘴角噙着餍足笑意,耳饰在月光下凝着冷霜。 “诸位。” “晚宴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