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脑袋整天想什么呢。”
秦文翰抬手在她脑袋上轻轻弹了弹,“我今天可是被爷爷拿拐杖打出门的,我还是小时候淘气挨过爷爷的打呢。”
“打哪了?”
苏荷立刻站起身,伸手去拽秦文翰的皮带,“屁股吗?”
“不是,是后背。”
秦文翰连忙按住她的手,“爷爷就做做样子,你还以为真打啊。他那个年纪,能有多大力气?”
“我不相信。”
苏荷坚持要掀开秦文翰的衣服查看。
秦文翰拗不过她,松开手,让她把毛衣掀起来。
后背上有三道红痕,不是很深,但看得出是用拐杖打的。
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红红的,肿了一点点。
苏荷伸手摸了摸,指尖碰到红肿的皮肤,秦文翰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
“疼吗?”
“疼。”
秦文翰扭头看着她,“要不你给我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苏荷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上:“活该。”
苏荷翻了个白眼,转身去柜子里找药水。
她翻出碘伏和棉签,走过来,拍了拍沙发,“坐下,把衣服掀上去,我给你上药。”
秦文翰直接把毛衣脱了,又去解衬衫的扣子。
苏荷忙把她拦住:“衬衫就别脱了,大冬天的,你不冷啊。”
“不冷。”
说着,秦文翰还是解开扣子,直接把衬衫给脱了,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的背很宽,肩胛骨的形状在灯光下很清晰,肌肉线条十分优美。
后背的那几道红痕,交错在身上,竟然有一种战损美。
苏荷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地涂在伤口上。
碘伏凉凉的,涂上去的时候,秦文翰的身体不由绷紧了一下。
苏荷怕他冷涂得很快,尽量把每一道红痕都涂上药水。
“快把衣服穿上,小心冻感冒。”
秦文翰拿着衣服,没打算穿:“身上有药水,我晾晾再穿。”
苏荷提醒他:“你要是感冒了,会把我传染的。”
说完把棉签扔进垃圾桶,拧上碘伏的盖子,放回柜子里。
秦文翰闻言,也不再犟,慢条斯理地穿好衬衫,又套上毛衣。
“秦文翰。”
“嗯?”
“以后爷爷再打你,你就跑,别傻站着挨打。都要做爸爸的人了,还被打,丢不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