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妈妈之后,很多动作就不自觉地变了,也没了以前的莽撞。
就连和秦文翰的欢好也找借口停了。
虽然秦文翰不明白,但是他这个人,很尊重女性,看苏荷是真的不愿意,也从来不勉强。
粥熬好了,苏荷看了一眼时间,盛了半碗放在桌上凉着。
然后她上楼,推开卧室的门。
秦文翰还躺在床上,被子盖到下巴,只露出一张脸。
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苏荷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下巴的胡须扎在指尖上,刺刺的,让人心底也痒痒的。
“秦文翰。”苏荷轻声叫他。
秦文翰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苏荷笑了,她还很少见秦文翰这么迷糊的时候。
听见苏荷的笑声,秦文翰睁开眼:“几点了?”
“七点了,起来吃饭吧。”
“嗯。”
秦文翰又闭上眼睛,握着她的手不放,“再躺五分钟。”
苏荷没有抽手,顺势坐在床边,由着他握着。
两人明明相识还没有一年,但是已经有了老夫老妻的感觉。
“苏荷。”
秦文翰终于愿意睁开眼睛看她。
“嗯?”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睡不着。”
苏荷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站起来,“粥熬好了,你是再睡一会,还是起来吃?”
秦文翰撑起身子:“我送你。”
“不用,走路暖和些。”
苏荷拒绝,她不想要秦文翰送,就那么几步路,还是走路更稳当些。
“那我再睡一会吧。”
秦文翰又倒下了,他这几天累坏了,局里查了个案子,好几晚没睡好了。
苏荷换了衣服,拎着包下了楼。
她喝了一碗粥,吃了一颗煮鸡蛋,然后把剩下的粥温在锅里,留了一张纸条:“粥在锅里,鸡蛋在盘子里,别忘了吃。”
苏荷看着自己写的字,笑了。
以前都是秦文翰给她留纸条,现在轮到她给他留了。
也算是风水轮流转。
出了门,冷风扑面而来,苏荷缩了缩脖子,把围巾往上拉了拉。
十一月的南市已经很冷了,呼出的气变成白雾,在眼前飘了一下就散了。
苏荷走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