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还不如直接去找刘局长。”
苏荷不会多管这个事,“你媳妇本身就是初中毕业,又在托儿所上过班,这些都是优势。”
周明远也没真指望苏荷去给他说人情,他不过就是找苏荷来探个明路。
下午下班的时候,苏荷没有直接回家。
她去了供销大厦,买了一些线绳和几颗小铃铛。
线绳是白色的,细细的,很结实,可以当钓鱼线用。
铃铛是铜的,小小的一个,声音却清脆悦耳很是好听。
苏荷拎着东西往回走的时候,多宝开始来汇报情况。
【周明远的媳妇选上了,还有个是财务主任家的侄女。】
“他找人弄的药呢?”
【刚才我看见他下班的时候扔了。】
“扔了就好。”
苏荷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钱卫霞升任副主任,周明远心里一直堵着一口气。
前几天,多宝突然告诉苏荷,周明远从乡下弄了牲口用的发情的药。
当时苏荷就觉得不对,周明远弄这个做什么。
以前她新闻就没少看,说有个办公室的人齐齐发胖,就是因为同事在饮用水里下了药,大家集体增肥。
发情药这东西可比增肥药更恐怖,要是闹出点事情来,那整个南市都要在全国出名。
苏荷让多宝紧盯着周明远,一点没敢放松。
只要周明远敢下药,她就直接打电话让秦文翰来抓人。
多宝盯的也紧,晚上周明远回去睡觉都盯着。
多宝说,周明远好几次都去开水房转悠。
那样子,好像是想把药下在暖瓶里,不过胆小一直没敢下手。
昨天林小琴家孩子打了三个暖瓶,苏荷故意让周明远去买暖瓶,就是想看看他会不会下手。
没想到,周明远气性大胆子却小得很。
苏荷是不可能觉得周明远是不想连累她才没下手的,她还没这么自恋。
真要下药在茶水间的暖瓶里,她们二楼大部分人都要倒霉。
到家的时候,秦文翰还没有回来。
苏荷换了鞋,把包放在沙发上,拿着线绳和铃铛上了楼。
她坐在床边,把抽屉打开,把那些千纸鹤一只一只地拿出来,摆了一床。
五颜六色的千纸鹤,一个个都点上了灵动的眼睛。
苏荷拿起线绳,剪了一截,在末端系上一颗小铃铛。
然后她拿起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