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翰哄她：“好，跟着你也跟着我，我们永远不分开。”
苏荷却执着地想要个确定的答案：“我的意思是说，假如有一天，我们必须分开，孩子只能跟着我，不然我不生。”
“我们不会分开。”
秦文翰抱住她，“你可以不生，但是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我说的是万一。”
“没有万一。”
“哎呀。”
苏荷推了秦文翰一把，“比如，我说的是比如。万一要分开，孩子必须跟我，听到没有。”
秦文翰敷衍地回答：“听到了，没有比如，也没有万一。”
而且他们也不可能，或者说很难有孩子。
苏荷才不想让他这么糊弄过去，她摸过扔在一旁的睡裙，胡乱地套在身上，然后跑下床拿了一张纸来。
“这个，你签字。”
“什么？”
秦文翰接过去，凑到台灯跟前看：“秦文翰和苏荷的一对儿女抚养权归属权……”
他抬头看了苏荷一眼，继续往下看。
苏荷怕他看不清，贴心地伸手拉亮了电灯。
顺手把她早就准备好的印泥打开，放在一旁。
等到秦文翰看完苏荷写的儿女抚养权归属问题，定定地坐在原地，半天没动弹。
苏荷才不耐烦等下去，她现在腿还酸着呢。
拿了笔就塞到了秦文翰的手里：“签字。”
秦文翰看着手里的笔，抬头问苏荷：“为什么要写这个？”
“给我和孩子一个保障啊！”
苏荷说的理直气壮，“假如那天你要娶别的女人……”
秦文翰立刻道：“我不会娶别的女人。”
“我说假如。”
苏荷娇嗔地拍了他胳膊一下，“假如你不知道啊，别打断我的话。”
秦文翰目光深深地看着苏荷：“好，你说。”
“我想给你生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孩子跟你姓，但是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孩子只能跟着我。”
苏荷看着秦文翰，目光灼灼，“你说好。”
秦文翰喉头滚动：“好。”
苏荷伸手：“来，拉钩。”
秦文翰伸出了手，由着苏荷和他拉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最后苏荷还把两个大拇指抵在一起，盖了个章。
不管有用没有，反正她都试了。
“行了。”
苏荷松开手，“你签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