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翰笑了笑,就她那个单位,真正做事的不过就那么几个,能影响到谁的工作。
不过苏荷这么说,秦文翰也没反对。
她做的是好事,不求回报有时候就是回报。
吃完饭,两人又在院子里转了转,消食后才回去洗澡入睡。
洗澡的时候,苏荷就把多子丸给吞下去了。
看到苏荷吞下多子丸,多宝激动地手舞足蹈:“美女姐姐,加油,你很快就会有宝宝了。”
苏荷笑了笑,擦干身上的水渍,穿上早就准备好的红色睡裙,站到浴室镜前面。
红色的睡裙就好像是她的战袍一样,总会在一些特定的夜晚出现。
一如两人初见的那一夜。
这身红色的睡裙是在南市新买的,和以前那件十分相似,却又不同。
它应该是更薄更轻更柔软,也更艳丽热烈。
擦去镜子上的雾气,苏荷定定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散着,锁骨露在外面,裙摆到膝盖上面。
整个人如裹在红色绸缎中的羊脂白玉,美得不可方物。
苏荷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自己整个人毫无瑕疵,才转身出了浴室。
秦文翰是在楼下洗的澡,他比苏荷洗得快,此刻已经躺在床上了。
他靠在床头,正无聊地把玩着一枚通体碧绿的玉镯。
听见门响,秦文翰抬起头来,目光落在苏荷身上,手里的动作也停住了。
苏荷还是没注意到秦文翰灼热的目光,走到桌子前,对着镜子开始涂抹。
秦文翰就那么默默地看着她微仰着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仔细打理着自己的羽毛一般。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五分钟,或者三分钟。
两人就好像博弈一般,一个按兵不动,一个不动声色。
等到苏荷终于把自己的身体擦的又香又滑,她才放下裙摆,扭头看了一眼床上已经开始心猿意马的男人。
苏荷往床边走去,步子轻盈,身姿摇曳。
红色的裙摆在膝盖上方轻轻晃动,露出下面修长笔直的小腿。
走到床边停下来,苏荷低头看着秦文翰,目光灼灼,眼里流淌着无限的情谊。
秦文翰没有动,目光却越发灼热起来。
好像只要给两个人一个燃点,立刻就会化成熊熊烈火,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秦文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