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年龄段的孩子,可以按实际困难来决定,肯定是不能一刀切的。”
刘局长摆摆手:“一两百的经费单位还是拿得出的,不至于让你出。”
不过,刘局长还有个问题:“既然外面的托管班收费,那我们办托管,那需不需要收费呢?我看你计划书里没写啊!”
“收费肯定不行。”
苏荷立刻道,“我们办这个托管班,是为了解决职工的困难。收费就会带有盈利性质,很容易变味的。”
刘局长点了点头:“行,你回去再细化一下方案,写个正式的报告给我,明天上午的党组会,我会提一嘴,看看大家伙的意见。”
他虽然是局长,但是又不是一言堂。
该问问大家伙的意见,还是要问的。
“好。”
苏荷站起来,拿起计划书,转身出了办公室。
她回到办公室,把计划书放在桌上,翻开,又看了一遍。
其实改动的地方基本没有,但是这是单位的老规矩,不可能让你一次通过。
多改一两次,说明大家在这件事上的认真。
苏荷拿起笔,在稿纸上写写画画,改了几个数字,加了几条说明。
苏荷提的计划,只要不是那种老顽固,基本上都会通过。
至于别人会不会觉得她掐尖要强,估计拿这些小事在局长面前表现,拉下面的人心,那就不是苏荷该管的。
毕竟,大家是实实在在得到利益的。
下班的时候,苏荷在门口碰见了林小琴。
林小琴的眼睛还是有些红肿,但精神比下午好了一些。
她看见苏荷,走过来,压低声音问:“苏主任,我听说你去找刘局长了?”
苏荷没吭声,觉得林小琴话里有话。
她去找刘局长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刘局长的党组会也还没开。
办托管班的事情不至于这么早就传出去,所以,林小琴这话问的就有点奇怪。
见苏荷不说话,林小琴越发有些心虚气短:“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问问。”
一下午,林小琴的心一直都是忐忑不安的。
孩子砸碎暖瓶的事情,可大可小。
往小了说,那就是孩子淘气。
往大了说,那也涉及到个人的安全问题,和损坏单位设施的问题。
林小琴就怕苏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跑去刘局长面前告她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