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拿起信封,没有打开。
她看着刘局长的脸,轻声问道:“刘局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刘局长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苏荷,你来局里多久了?”
“三个多月了。”
“三个多月了。”
刘局长重复了一遍,“时间不长,但你干得不错。项目对接会搞得好,材料写得也好,跟区县的关系也处得不错,局里的同志对你评价都挺高。”
苏荷没有说话,她知道刘局长的这些话都是铺垫。
刘局长轻咳一声:“局里最近有些风言风语,你听说了吗?”
苏荷当然听说了,那些人就差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不守妇道不知检点。
“听说了。”
苏荷的声音很平静,好像说的并不是她的事情。
“苏荷同志,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刘局长的眼睛很亮,很锐利,像两把手术刀,能剖开人的伪装,看到最里面的东西。
苏荷没有躲闪,也没有解释。
她知道解释没有用,流言这东西,越解释越黑。
“刘局长,我只想说一句。”
苏荷的声音不高,“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组织,对不起单位的事。至于那些流言,我觉得应该是谁主张,谁举证。不能举证,则主张不成立。那就是他们恶意在造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