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笑了。“不用,我就吃这个,焦的好吃。”
“不行,焦的苦。”
苏荷不相信,从秦文翰手里接过盘子,拿筷子夹起那块焦了的鸡蛋,小小地咬了一口。
焦香味在嘴里散开,脆脆的,苦苦的,又带着一点香。
苏荷嚼了嚼,皱眉,把剩下的煎蛋直接塞进了秦文翰的嘴里:“你尝尝,确实有点苦。”
秦文翰张嘴接着,在嘴里翻炒,没说话。
苏荷眼里带着戏谑:“好吃吗?”
秦文翰把嘴里的鸡蛋咽了下去:“有点苦,确实不太好吃,我给你重新煎。”
“我要吃一个糖心蛋。”
“行,我给你煎,一个够吗?”
“够了。”
“去外面等着吧,厨房油烟大。”
秦文翰伸手擦了擦她嘴角的碎屑,转身又给苏荷煎了一个金黄的鸡蛋。
苏荷吃完早饭,把碗推到一边,站起来,走到秦文翰身边,弯下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我去上班了。”
“我送你。”
“不用,我走的很快的。”
秦文翰没再坚持,他的车还没来,所以不急着出门。
苏荷拎着包出了门,院门在身后关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她站在门口,整了整衣领,深吸了一口气。
五月的南市早晨,空气里弥漫着槐花的甜香。
街对面的槐树开满了白色的花,一串一串的,像挂满了小铃铛。
风吹过来,花瓣簌簌地往下落,在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白色。
现在住的这栋小楼的好处就是私密性很好,前后都有院墙,跟左右邻居隔着一段距离,不用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偶尔在门口碰上了,那些人的目光总是会多停留几秒。
苏荷大概能知道左右那些邻居怎么想她。
一个年轻女人,一个人住一栋小洋楼,现在突然冒出一个车接车送的男人。
这在八十年代的小城,足够编出好几个版本的闲话了。
路上有邻居的目光看过来,转头窃窃私语。
苏荷就好像没看见一样,她生来又不是为了讨好别人的。
管好自己就行。
她活了两辈子,要是还在意这些闲言碎语,早就活不下去了。
至于秦文翰,苏荷估计他也不在乎。
要是在乎,他就不会搬到这栋小楼里来和她同居。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