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我见过的，最可爱最善良最好的系统。”
苏荷眼睛里有一种温柔的光，“在我的心里，你比小一那个系统果断得多。你正义、正直、正气，你是我心中的No.1。”
多宝的投影猛地亮了一下，像一盏被突然调亮的灯。
它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敢相信的惊喜：【真的吗？】
“真的。”
苏荷抬手轻轻戳了戳多宝的投影，她的手指从虚空中穿过，没碰到任何实物。
“而且。”
苏荷的声音轻了下来，“你一直在帮我，从来没想过背叛我。我这个既得利益者，怎么也不能把你抛下。我这个人，还是很讲良心的。”
接下来的三天，苏荷照常上班下班，吃饭睡觉。
72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苏荷一闲下来就会想，如果主系统不同意呢？
如果多宝被回收了呢？
如果第三条和第四条被驳回，她还要不要回去？
这些苏荷都想过，但是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就没有再走回头路的可能。
第三天晚上，苏荷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坐在床边擦头发。
多宝正在给苏荷投影一部新出的电影：《杀猪小队》。
八点整，苍穹出现了。
【苏荷。】
“说吧，我等着呢。”
【主系统审批结果：第一条批准、第二条批准、第三条批准，第四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