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青压低声音,凑到苏荷耳边,“你一个人在这儿,能行吗?”
苏荷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慰道:“能行,哥你别担心。”
苏长青不说话了,他在心里盘算着,回去就回家一趟,和爸妈说一声。
小妹也是,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回去说一声。
估计他回去,爸妈肯定要抱怨他这个做哥哥的没提醒小妹。
出租车拐进一条安静的街道,两旁是两三层的小洋楼,红砖墙,灰瓦顶,门前有花坛和铁艺围栏。
路面是柏油的,干干净净的,连一片纸屑都看不见。
最后,出租车在一套两层小洋楼面前停下。
小洋楼是红砖灰瓦的,门口有两棵冬青,修剪得整整齐齐。
铁艺大门是黑色的,上面有简单的花纹,门牌号是铜的,擦得锃亮。
透过铁门能看见里面的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铺着青砖,墙角有一棵石榴树,光秃秃的。
枝头上还挂着几个去年没摘掉的干石榴,黑乎乎的,在风里晃来晃去。
苏长青跟着苏荷下车,左右张望。
他看见隔壁的门前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对面是一个小花园,花园里有石桌石凳,还有一架秋千。
再往前看,隐约能看见一个派出所的牌子,蓝底白字的,在阳光下很醒目。
他转过头来,看着面前这栋小洋楼,有些不确定地问:“小妹,我们来这儿做什么?”
苏荷看了一眼门牌,确定没错,从包里掏出了一把钥匙。
钥匙是新的,铜色的,上面系着一根红绳。
她把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两下,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以后我就住这里,房子是我托朋友帮忙找好的。”
说着,苏荷推开门,侧身让苏长青先进去。
苏长青拎着行李,站在门口,脚抬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抬起来,不知道该不该踩进去。
院子里的青砖干净得像水洗过一样,他竟然一时有些不敢下脚。
苏荷在身后推了他一下,他才迈步走了进去。
“你一个人租这么大的房子?”
哪怕已经进了门,苏长青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他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这栋两层小楼。
红砖墙,灰瓦顶,窗户是红色木框的,玻璃擦得透亮。
这么漂亮的房子,还有前后大院子,竟然是他妹妹一个人住的?
“这房租一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