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没有回答,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嘴唇贴在他的皮肤上,牙齿轻轻在秦文翰跳动的脉搏上磨蹭。
不等秦文翰再问,她突然对着那跳动的脉搏用力一咬。
那种极致的带着变态般幻想的沉沦,让人产生一种罪恶感。
这次,换秦文翰轻呼出声:“小祖宗,你咬那里我明天出去怎么见人。”
苏荷松开了口,口腔里有一股铁锈味。
她舔了舔唇:“秦文翰,你的血竟然是甜的!”
……
第二天七点多,苏荷从睡梦中醒来。
秦文翰不在身边,不过厨房隐约传来一阵甜香。
好像是红枣桂圆莲子粥的味道。
因为她贫血,秦文翰现在熬这种补气血的粥非常的得心应手。
苏荷看了一眼时间,在床上又赖了一会才起床。
昨晚的睡裙半搭在椅子上,上面还压着秦文翰脱下来的秋装。
苏荷轻手轻脚地起来,洗漱的时候多宝又出现了。
【美女姐姐,你现在吃多子丸也可以受孕的哦。】
苏荷没搭理它,扑了些水在脸上,走出了洗漱间。
吃完早饭,秦文翰和苏荷又去了隔壁。
把昨晚就收拾好的行李又检查了一遍,一个帆布包,一个手提包。
苏荷把调令从抽屉里拿出来,看了看上面的字,小心地夹进书里,然后塞进包里。
秦文翰那边,苏荷只留了一套自己的洗漱用品,一条断了肩带的睡裙。
这边,大部分东西苏荷都没动,只带了当季的衣服和生活用品。
苏荷把那盆从办公室里搬回来的野花,移栽到院子里的空地上,给它浇了一点水。
紫色的小花,一到春天的时候就开得漫天遍野。
苏长青去过苏荷的办公室,说这种野花外面坡地上多的是,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荷不在乎它贵贱,只要自己喜欢。
野花已经长出了好几根新枝,翠绿翠绿的,在晨光里泛着光。
苏荷摸了摸野花的叶子,凉凉的,滑滑的。
八点半没到,秦文翰刚出苏荷的院子,就看见苏长青从不远处拐进来。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工装,手里拎着一个网兜,网兜里装着几个苹果和一包饼干。
因为走得急,步子很大,嘴里哈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
秦文翰不疾不徐地关了自己院子的大门,戴好帽子,迈着步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