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荷从系统商城买的香皂花,放在水里会化开的那种。
苏荷弯腰试了试水温,刚好,不烫不凉。
她放下衣服和毛巾,把秦文翰往外面推。
“你出去。”
苏荷推了他一下,没推动,还是秦文翰自己主动走了出去。
要关门的时候,苏荷忽然想起什么,又把门拉开了一条缝。
秦文翰刚转身要走,听见门响,又回过头来。
他看见苏荷把门拉开,热腾腾的水汽从门缝里涌出来,在他眼前飘过一下就散了。
“又开门做什么?好不容易有点热气都被你放跑了。”
平时洗澡,都是苏荷先洗,然后秦文翰后洗,顺便收拾。
冬天冷,两人要想办事,就是秦文翰先洗,等洗澡间有了热气,暖和了,苏荷再进去。
今天秦文翰先洗澡,洗完连热水龙头都没关,洗澡间里热气腾腾的,一点都不冷。
苏荷闻言,忙将门关起来一点,只露出半个脑袋在外面。
“秦文翰……”
苏荷的声音小小的,尾音轻颤,“记得穿我拿的那套制服,我要亲手脱……”
说完,她嗖地把脑袋缩回去,门“啪”地一声关上了。
秦文翰站在浴室门口,听着里面水花的声音,无声地笑了。
进了屋,看见那套放在椅子上,熨烫笔挺的春秋制服,秦文翰听话地一件一件套上。
他还对着门后的镜子,把领子理好。
浴室里,苏荷把自己沉进热水里。
水漫过肩膀,漫过锁骨,漫到下巴,最后只留出大半个脑袋在外面。
热水的温度从皮肤渗进去,一点一点地把她整个人泡软了。
这浴桶是天冷时秦文翰特意为她找木匠定制的,花了二十三块钱。
苏荷身体刚好,也没敢在里面多泡。
差不多身子暖过来了,她就从浴桶里站起来,擦干身子,穿上睡裙。
真丝的面料贴在皮肤上,滑溜溜的,凉凉的,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苏荷忙将秦文翰的军大衣套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把干毛巾包着的头发解开,苏荷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巴掌大的脸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眼睛亮亮的,嘴唇红红的。
卧室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带。
苏荷顺着那道光线走过去,推开卧室的门。
秦文翰站在屋子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