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烧退了,星期二又烧起来,反反复复,一天总要烧个两三回。
星期二晚上烧到三十八度七,秦文翰要带她去医院,苏荷死活不肯,说吃药就行,去医院又要打针。
秦文翰拗不过她,坐在床边守了一夜,每隔半个小时给她量一次体温。
秦文翰确定体温没有升高,而是一直在缓慢下降,才放下心来。
星期三早上烧退了,下午又起来,三十七度五,不算高了。
一直到星期四,白天一天苏荷没起热,晚上也没有。
秦文翰摸了摸她的额头,是凉的,又摸了摸她的手心是温的。
最后把手伸进苏荷的后背摸了摸,干的,没有虚汗。
这才暗暗地松了口气。
苏荷病了三天,他恨不得自己替苏荷病才好。
这姑奶奶生病的时候简直是个小祖宗,他是身心俱疲,却又甘之如饴。
苏荷靠在餐桌边坐着,头发用皮筋松松地扎着,脸色还有些白,但精神比前几天好多了。
她端着秦文翰熬的小米粥,一口一口地喝,喝得很慢。
粥里放了红枣和枸杞,甜丝丝的,暖烘烘的,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
喝完,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
苏荷生病刚好,没什么胃口,不过还是吃了满满一小碗的稀饭。
“我替你在揽月酒店定了位置。”
秦文翰把碗收走,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烟酒也给你准备好了,明天你直接空手去就行。”
苏荷拿过信封打开看了看,里面是揽月酒店的订餐单,写着星期五晚上六点,包间名“海棠”,十人桌。
菜点了十二道:红烧鱼、糖醋排骨、葱烧海参、清蒸鸡……
订餐单下面压着一张红色的酒水单,一箱剑南春、一条红塔山,都是按最高规格配的。
她把订餐单翻过来看了看,签字写的是苏荷,不过笔迹不是秦文翰的。
也是,他一个局长,随便吩咐一声就有人帮他办,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出面。
本来这顿饭是李成功要请她的,为她践行。
因为苏荷生病,这顿饭就没请成。
怎么说也是她高升,走的时候,她就应该请以前的同事一起吃个饭。
昨天她跟秦文翰提了一句,说等病好了在国营饭店订一桌,请大家吃顿便饭。
她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秦文翰已经替她安排好了,连烟酒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