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翰换了身衣服和鞋,走到厨房门口,没去洗手,先靠在门框上看她。
苏荷把腌好的鲫鱼一条一条地放进锅里,“刺啦”一声,油烟冒起来,鱼的表面迅速变得焦黄。
她微微侧着头,躲着溅起来的油星,手里握着锅铲,小心翼翼地给鱼翻面。
她切葱姜的动作利落,刀工却一般。
翻鱼的时候也有些笨拙,有两条鱼的皮还粘在了锅底。
“你还会做饭?”秦文翰问。
两人在一起也有小半年了,他还真没看见苏荷做过饭。
“我做的少。”
苏荷把煎好的鱼都翻了个面,又去切土豆,“你看我切的这个土豆丝,就没你切的好。手艺好不好,刀工就能看出来。”
她说着,把切好的土豆丝举给秦文翰看。
土豆丝确实切得粗细不均,有几根明显比别的粗了一圈。
秦文翰实在看不下去,他上前两步,从苏荷手里接过菜刀:“我来吧。”
就她那双手,嫩得能掐出水来,他都怕她切了手,到时候又和他抱怨。
也不知道一个农村的姑娘,怎么能养得这么娇。
秦文翰在心里想,大概有些东西是天生的,苏荷就格外受老天爷偏爱。
苏荷也不跟他争,让开位置,靠在灶台边看秦文翰做饭。
她这个人,虽然做事不行,但是夸人还是行的。
秦文翰手脚麻利地替她收拾残局,她就在一旁使劲夸夸夸,夸得秦文翰嘴角都不由翘了起来。
红烧的鲫鱼好了,苏荷忙将准备好的盘子递过去。
秦文翰接了过来,把煎好的鱼装进盘子里。
四条鲫鱼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里,金黄色的鱼皮上撒着姜丝和葱花,看着就很有食欲。
“今天同事送了几条鲫鱼,我看还没死,所以就提前回来了。”
苏荷把鱼端到桌子上,又去看一旁煮饭的电饭锅,还没跳,不过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
因为她已经闻到了米饭的香气。
这电饭锅还是过完年秦文翰从南市带来的,是那种四十年后,还是会有很多人用的老款。
平时她们晚上吃的都是粥,秦文翰没事回来的早,就做饭。
要是回来的比苏荷迟,苏荷就把粥先在炉子上熬上。
等秦文翰回来炒菜吃饭。
其实苏荷不爱喝粥,但这年头大部分人早晚都是喝粥,粮食不够,得省着点吃。
这种习惯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