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是土匪吗?”
秦文翰没理她,咣当一声关了门,单手把院门锁了。
出了院子,冷风扑面而来,苏荷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秦文翰把她往上颠了颠,抱得更紧了些。
“冷吗?”
“冷。”苏荷声音放软,“我们回去吧。”
秦文翰低头看了她一眼,把她的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她半张脸。
大冬天的晚上,街上几乎没什么人。
路灯隔得很远,光线昏黄,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秦文翰就这么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往县医院的方向走。
苏荷趴在他怀里,能听见他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的,很稳。
他的体温透过棉衣传过来,暖烘烘的,跟外面的冷风完全是两个世界。
要不是怕被人撞见,苏荷怀疑,秦文翰能一路把她抱到医院挂号。
到了医院,急诊科的灯还亮着。
值班医生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戴着眼镜,正趴在桌上打瞌睡。
被叫醒的时候还有些迷糊,揉了揉眼睛看着面前这两个人。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怀里揽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
“大夫,给她检查一下。”秦文翰没让苏荷坐值班室的椅子。
值班医生看了看苏荷的脸色,又看了看秦文翰的表情,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症状?”
“她说有点贫血,我不放心,来做个全面检查。”
值班医生:“……”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贫血需要做全身检查?
再说,这姑娘一看就养的好,气血足的很,也不像是贫血的样子。
苏荷在旁边脚指头抠地,她索性躲到秦文翰后面,摆烂不管了。
“先抽个血吧。”医生打了个哈欠。”
秦文翰想了想,点了点头。
抽血、等结果、拿报告,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
苏荷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看着秦文翰在窗口跟医生说话。
他穿着便装,但站姿还是当兵时候的样子,腰板挺得笔直。
说话的时候微微低着头,很认真地听医生讲。
“确实是有点轻微贫血,血红蛋白偏低,其他指标都正常。”
医生说着开始写单子,“大部分女人都会容易贫血,我给你们开点补血的药。平时多吃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