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秦文翰就把话说了出来:“你还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那当然。”
苏荷理直气壮,“我又不是傻子。”
幸亏他没说苏荷贪财好色,不然苏荷肯定要回他一句:贪财说明有事业心,好色说明审美正常。
对于苏荷的坦诚,秦文翰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这个人,很少情感外露。
但是今天,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他心里总是涌起一股不安,张鹤鸣的出现好似是一个警示一般。
秦文翰忍不住,低下头,在苏荷额头亲了一下。
“好,我肯定给你安排个轻松的工作。”
他笑着说,“我也保证,你只要跟着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苏荷怔愣了一下,她想起那句有我一碗饭吃,就有你一个碗洗的话。
虽然秦文翰不是这个意思。
秦文翰现在的表现,其实也还行。
起码他没只顾自己吃饭,然后还要她洗碗。
苏荷没忍住,笑了起来。
那笑容明艳而张扬,像是春天里忽然盛开的桃花,把整个昏暗的屋子都照亮了。
秦文翰抬手在她脑门上轻轻一弹:“笑什么?”
苏荷小嘴巴跟抹了蜜一样:“就是觉得我跟对了人。”
“你现在才知道啊。”
秦文翰手又在她额头揉了揉,“我可真把你惯坏了。”
“秦文翰,你对我真好。”
苏荷把脸埋进秦文翰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
隔壁的院子亮起了灯光,饭菜香气一阵阵飘过来。
是武阿姨在炖汤,鲜香的鸡汤味在空中飘散。
隐约还能听到武阿姨走动的声音,还有武阿姨带来的收音机里的戏曲声。
苏荷从秦文翰的怀里抬起头,语调拉得长长的:“秦局长,我饿了。”
“好,回去吃饭。”
秦文翰抬手抓住她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走到门口的时候,秦文翰突然站住。
苏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堂屋的桌子上,张鸣鹤带来的东西还散乱地放着,没有装进去。
“那些东西,你要吗?”秦文翰问。
苏荷看着他,觉得有点好笑。
这人的别扭劲到现在还没下去呢?
“为什么不要?”
苏荷说的坦荡,“这些一看就不便宜,不要我还能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