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什么分量的一件皮草,能便宜才怪。
拎起来抖开,领口是暗扣设计,袖口收得利落。
白色很衬人皮肤,何况苏荷的皮肤这么好。此刻拎着皮草的手,都显得玲珑剔透。
苏荷叹了口气,在宁江县穿这衣服,她是觉得自己不够出名吗?
把皮草叠好,放回袋子的时候,手又触碰到下面的一个盒子。
果然,张鸣鹤出手,总是能让人无话可说。
苏荷曾经说过她喜欢金子,现在张鸣鹤还真的投其所好,又给她送了一盒金饰。
这一盒金饰应该不便宜,虽然重量不明,但是一看就很精致。
特别是金项链下面的那个粉钻,看上去就不小.
要不是颜色不对,苏荷都要以为张鸣鹤把海洋之心给她买来了。
张鸣鹤这人,做事从来只管自己高兴。
他不会管这东西适不适合苏荷,不管她是不是喜欢,不管她拿在手里是高兴还是烫手。
他送了,他就舒服了。
这就是苏荷不会选他的原因。
妈妈曾经说过,绝对权力创造绝对利益,绝对利益不能收买绝对权力。
当初选上秦文翰,苏荷只有两个想法。
第一是想在宁江县找个护身符,第二就是想看看能不能靠秦文翰跨越一下阶层。
苏荷家是经商家庭,妈妈先从摆摊开始,慢慢有了自己的服装店。
等苏荷和姐姐长大,一家服装店又变成了好几家品牌店。
她们长大了,妈妈却不让她们接手生意,逼着姐俩考公。
姐姐考上了,嫁进体制内的人家。
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夫妻俩相敬如宾,苏荷以前觉得那样没意思。
现在穿越一回,她才咂摸出味儿来,有时候平淡的东西,反而经得住摔打。
妈妈那一套,说白了就是一句话:钱斗不过权,那就往有权的地方走。
所以她选了秦文翰。
不是喜欢,是选。
就像挑工作,挑房子,挑一条路。
明年,秦文翰估摸着就要回南市。
这是苏荷现在最烦心的事。
秦文翰走,会不会带上她?
秦文翰从来没有给过她什么承诺,虽然他现在依然迷恋她。
但这种迷恋,能有多长久?
苏荷摸不准。
要是秦文翰不给她铺这条捷径,她就得自己想办法。
可凭她自己,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