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翰抬眼看了那门一眼,眉头微皱:“把门关好。”
“哎,好。”
秦文阳只能又扭身回去关门。
“又惹事了?”
都说秦文阳是陪他下来吃苦挣业绩的,秦文翰却觉得,他叔把秦文阳送来,就是给他找茬的。
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那么能惹事,来了宁江县一年多,他不知道给他擦了多少次屁股。
“哥,你怎么这么说我,我什么时候给你惹事了。”
秦文阳一屁股坐在秦文翰的对面,凑近了压低声音道:“你知道我今天在揽月酒店遇见谁了吗?”
秦文翰头也不抬,继续翻手里的文件:“你去酒店做什么?上班时间,穿着这一身衣服,少去给我惹事。”
“哥,你怎么一点不关注重点啊!”
秦文阳急了,“我去酒店可不是吃喝玩乐,是去检查,检查!”
他把“检查”两个字咬得很重,深怕他哥给忽略掉。
秦文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秦文阳立刻凑得更近些:“我跟你说,我在酒店遇到苏荷了。”
秦文翰的手顿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秦文阳就看见了,他心里暗嗤。
就知道,只要关于苏荷的事,他哥肯定伤心。
没看他调到县里来,他哥就跟防贼一样防着他,连武阿姨来了都不让他去见。
“看见苏荷有什么奇怪的。”
秦文翰的声音淡淡的,继续翻看文件,“今天南市下来参观,她陪领导接待。”
秦文阳一愣:“你知道。”
“嗯。”
秦文翰回答,“昨晚说了。”
秦文阳有点泄气,不过他很快又打起精神:“那你知道我看见谁了吗?”
没等秦文翰说话,秦文阳继续说道:“里头还有个男的,二十几岁,穿得很骚包,长得……也就比我差一点。”
秦文翰没说话,翻文件的手却顿了一下。
秦文阳这小子很自恋,能让他说出“也就比我差一点”,那必定是长得比他好太多。
“这个人我打听过。”
秦文阳压低声音,“那人是京市张家的,叫张鸣鹤,以港商名义来南市考察的。”
京城张家。
秦文翰这才放下翻文件的手,抬头正视着秦文阳。
“哥。”
秦文阳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盯着他哥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