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武阿姨还想多熬点粥让苏荷带着，不过她知道苏荷娇气，提着那么重的东西肯定嫌累，就没多事。
出了门，晨风扑面，冷得她缩了缩脖子。
她已经好久没起这么早，竟然没发现，早上的空气竟然冷冽得让人想打喷嚏。
苏荷加快脚步，往苏长青租的那户人家走去。
小县城其实也不大，就算城东和城西，也没隔多远。
巷子里已经有早起的人家开了门，有人蹲在门口刷牙，有人拎着尿桶往公厕走。
苏荷拐进那户人家，还没进门，就被窗前的苏云看见。
“姐，你来啦。”
“小荷，这么早。”
“苏荷……”
六个人挤在一个屋里，有的在梳头，有的在用装着开水的茶缸底，熨平衣服上的折痕。
苏荷把篮子放在桌子上，伸手探进去摸了摸：“快来吃包子，包子还热着呢。”
“包子。”
苏晴走过来，掀开棉袄，去解扎口的塑料袋，“这包子个子可不小。”
“小荷，是你买的？”李杏花问。
苏荷没解释，只催促她们：“快吃，等会凉了。有热水不，没有我去房东家借点。”
“有。”
烫衣服的苏云举起大茶缸给苏荷看：“大哥昨晚送了暖瓶来，我们借房东家的锅灶烧了热水。”
六个人就着开水一人分了三个拳头大的包子，饭量大的，三个包子吃的饱饱的，饭量小的，吃两个包子就足够了。
剩下三个包子，再没人肯吃，苏荷干脆给了房东家的三个孩子。
一行人到供销社的考点，刚好七点十分。
这次供销社统一招工，考试也设在县供销社的会议室。
苏荷带着人到的时候，会议室门口挤满了人。大部分都是年轻的女性，只有几个年轻的男子夹杂在其中，看上去特别突兀。
李杏花看着那几个男青年，凑到苏荷耳边问：“男的也招吗？”
早知道她就叫她家男人来了。
苏荷一眼就看破她的心思，摇摇头，小声道：“不清楚，我只知道这批招的都是女的。”
李杏花立刻追问道：“那是不是下批还招男的？”
“暂时还没听说。”
苏荷说得很含糊，“不过，我手里没推荐名额了。”
“没推荐名额了啊。”
李杏花有些失望，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