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宋轶还是个得寸进尺的,一口一个哥、一口一个嫂子喊得亲热。
要不是苏大伯他们都在,村里人也都认识宋轶,还真以为他是苏父的亲兄弟呢。
中午吃饭开了两桌,除了苏家人,就是家里来帮忙的亲戚,还有就是杀猪匠和宋轶这个乱入的前大队长。
众人都忙着吃饭,筷子碰得碗沿叮当响。
苏荷叫苏怀玉:“走,陪小姑上茅房。”
姑侄俩刚走,苏淮橙就撵上来:“姐姐,我要拉粑粑。”
苏怀玉只能带着苏淮橙去找她的小马桶,苏荷一个人往屋后走。
茅房就在猪圈边上,和猪圈建在一起。
乡下的茅房不分男女,谁去都行。
要是听见外面有脚步声,就咳两声,外面的人就知道里面有人。
有时候,外面的人没听见里面的动静,也会警觉地咳两声,要是里面有人就会适当地发出些动静。
苏荷掀了帘子进去,解开裤带蹲下,只觉得屁股凉飕飕的。
大冬天上厕所,这滋味其实也不怎么好受。
没一会,苏荷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苏荷心里咯噔一下,忙咳了两声。
外面的脚步声没停。
苏荷三两下提上裤子,刚把裤带系好,茅房门口的帘子一掀,宋轶高大的身影就堵在门口。
茅房的空间狭小,他背着光,看不清表情,但是那高大的身形把狭小的门堵的严严实实。
“你有病啊。”
苏荷用力推了他一把,把他推了出去。
这个人疯了吧,跑厕所堵她,不嫌弃味道难闻吗?
宋轶确实不嫌弃,被她推出来也不恼,反手扣住苏荷的手腕,拉着她就往猪圈后面走。
苏家的茅房和猪圈建在一起,猪圈后面就是菜园地。因为没有院子,过了菜园地就是苏长松家。
也亏得现在是吃午饭的时候,又是大冷天。
外面没什么人转悠,不然就他们俩这拉拉扯扯的样子,就说不清。
“你干嘛。”
苏荷一把挣脱了宋轶的手,定住脚不动。
宋轶看苏荷不动,也不敢硬拉她,怕自己不知道轻重拉伤了她。
这个女人有多娇气,他还是知道的。
他转身看着她,三个月没见,她皮肤更白嫩,眼睛更明亮,就连身高好像都高了不少。
“苏荷。”
宋轶开口,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