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系统，她还是她，而不是别人。
苏荷此刻，只想一拳捶爆系统。她要回到自己的世界，她要不被系统控制、奴役。
苏荷用力地扑向自己的身体，一次又一次……
灵魂穿过身体，却无法融合。
她被她的身体拒绝，一次又一次。
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比死亡更让她感觉到恐惧。
“苏荷？”
“苏荷！”
秦文翰的声音，把苏荷拉回现实。
苏荷睁开眼，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脸，对方眼中满含担忧。
她怔怔地看着秦文翰，半天没说话。
为什么要把她叫醒，她不想醒来，她想回去啊!
“苏荷，你怎么啦？”
秦文翰看着苏荷从噩梦中醒来，茫然地睁着双大眼睛看着他，眼眶里还汪着没来得及滑落的泪。
“做噩梦了？”秦文翰的声音很轻，好似怕吓到她一般。
苏荷看着他，愣了几秒，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
秦文翰抬手，用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
“梦见什么了？”
苏荷摇摇头，没有说话。
那些事情，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
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知道有多么荒谬难稽。
“没事的。”
秦文翰也没再追问，只是将她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似的。
“没事的，梦都是反的。”
苏荷靠在他的怀里，心跳慢慢平复，可心情一点都没有平静。
不，不是。
苏荷在心里反驳，梦都是真的。
她梦见了自己，就像一个无处安放的魂魄，飘荡在躯体之上。
她疯了一样，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冲向自己的躯体，可没有用。
她进不去。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阻止她的灵魂，进入她的身体。
她还能回去吗？
【能。】小一突然出声。
苏荷猛地绷直身子，小一说什么？
它说能？
能什么？
能回去吗？
秦文翰感觉到了她的异样，低头看她：“怎么了？”
“没事。”
苏荷忙说，“没事，我困了……”
她不想说话，起码，现在，她不想和任何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