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开水房去的拐角,站了几个人,看见他,眼神都往这边飘。
赵向前路过的时候,把那些窃窃私语给听了七七八八。
“蔡金成那张嘴,啧,活该……”
“……听说是为了那女的……”
“别瞎说,李主任和蔡主任两个一直不对付……”
赵向前好似没听见,进了开水房。
百货大楼的开水房就在食堂边上,里面热气腾腾,锅炉烧得呼呼响。
拧开开水箱的水龙头,热水哗哗往暖瓶里冲。
白色的蒸汽往上冒,模糊了赵向前的脸。
刚打好一瓶水,就碰见后勤处的老张。
老张拎着一个开水瓶,看见赵向前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
“老赵,打开水呢。”
“嗯。”
赵向前把瓶塞塞进去,将开水瓶提下来,换上另一瓶继续等。
老张凑近些,好奇地问:“李主任和蔡主任又干仗了。”
赵向前苦笑着摇摇头:“我也是刚到,就听说打起来了,具体事情并不清楚。”
“我听说是为了你们办公室那女的。”
老张面带八卦之色,“就你们科室新来的那个小苏同志。”
“怎么可能,这话可不能乱说。”
赵向前关了开水,塞上瓶塞把暖瓶提下来,“小苏同志我了解,是个很好的女同志,说话做事都很妥帖,从来不惹是生非的。”
“肯定是蔡金成那张破嘴又没把门的,说了什么难听的话,被李主任给撞见了。”
老张把手里的空开水瓶放在台子上,并不急着打开水,“李主任我还是知道的,在部队待了那么多年,最是嫉恶如仇。”
赵向前没接话,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递给老张:“来,抽一根。”
“哎,这还是硬壳的红杉树呢。”
老张把烟接过来,在手里仔细摩挲了一遍,没舍得抽,直接别在了耳朵后面。
二块钱一包的硬壳红杉树,一支烟就值一毛钱呢。
“这事我估计肯定是蔡金成不对,不过我听见好几个版本……”
老张左右看看,凑近些压低了声音,“有人说蔡金成编排李主任和小苏同志不清不楚,有的说他惦记小苏同志,被李主任撞见了。还有人说,上次李主任带小苏去海市,就是拿小苏去走关系,才……”
赵向前脸顿时一沉:“谁踏马的放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