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苏荷连忙摇头。
她只是没想到秦文翰答应得这么爽快,结婚后就不再和她纠缠。
很好。
这样的男人,她喜欢。
苏荷想了想,婉转地问道:“我们能不能不要住在一起。”
秦文翰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你什么意思?”
苏荷抿唇,脸颊微微有些泛红:“我觉得住一起时间久了,就像老夫老妻一样,会失去对对方的吸引力。不如我们各住各家,你想我了就来我这边,我想你了,就去你那边……”
“不行。”
秦文翰一口拒绝,“苏荷,人不能得寸进尺。”
“我哪有。”苏荷辩解。
“你有。”
秦文翰不想和苏荷在这件事情上争辩,他忽然转了话题。
“对了,你身上的印记为什么消得那么快?”
“什么?”
苏荷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秦文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地俯在苏荷的头顶上。
他伸手,轻车熟路地解开苏荷衬衫上的两粒扣子,动作熟稔的好像做过了无数次。
苏荷低头,看着纽扣从扣眼滑出,发出细微的声响。
秦文翰的手轻轻在她锁骨上一点,指尖微凉:“昨晚我留下的印记呢?”
苏荷低头,看向自己半敞的衣襟。
娇嫩的胸口一片雪白,皮肤光洁得像上好的绸缎。别说那些青紫的痕迹,连半个红点都看不出来。
“我……我也不知道。”
苏荷不知道怎么解释,她总不能说出是小一的原因,却又不得不解释。
“我身体可能和别人不太一样,就是恢复的快。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比如划破了口子,劳作留下的茧子,都能很快恢复消退。”
说着,苏荷举起自己的右手,手心朝上,放到秦文翰的眼前。
“你看,我前两天和二哥摘葡萄,手上划破了两道口子。现在就还有一点点痕迹,几乎看不出来。”
秦文翰低头,看着苏荷中指上那两道浅浅的白痕。
确实是这样。
痕迹淡得几乎要和肤色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苏荷抬手在那两道白痕上戳了戳:“再等两天,这个白痕都不会有。”
秦文翰垂下眼帘,问:“就是你这样,还是你家人都这样?”
“就我这样啊。”
苏荷收回手,“我在乡